“嗯，我知。”

沐夜雪安抚似地冲他笑了笑，心中却：不好也没关系，我选你，本来也不是为了选一个好仆从。

教训

沐夜雪此番也算微服行，一切行为举止都尽可能低调。

他跟云安上穿着颜相同、款式相近的青灰布衫，所有能够彰显份的饰一概不取，各自骑了一匹普通品级的骏。一看去，只像一对并辔而行的小富之家的兄弟，的确难以分辨谁是主人，谁是仆从。

了城门，脚的路不再像城里那般平整宽阔，四周的景也越来越冷清萧瑟，人烟和房屋渐渐稀少。走到最后，便只剩无边无际的荒郊旷野，树杂草。

日过午后，云安便显得有些焦躁起来，不住伸脖往远眺望。

今日要门远行，沐夜雪起得比平时早，早膳也用得早。此刻，沿途迟迟不见客栈、饭庄，饿不饿不知，人肯定早就饿了。

又往前走了许久，脚的土路蜿蜒穿过一片树林。云安的视线越过树林边缘的枝叶隙，终于看见了一角木质房和一帘酒旗。

他眸一喜，立刻在上加了一鞭，竟不知不觉跑到沐夜雪前去了。沐夜雪抿嘴微微一笑，也加速跟了上去。

快到饭庄时，沐夜雪伸手扯住云安那匹的缰绳，偏笑：“一会儿了该如何称呼我，还记得么？”

“记得，叫兄。”

“那你知不知，门在外，一般都是兄照顾弟弟，不可反其而行之？”

云安沉默片刻，勉：“……好。”

沐夜雪当先，云安默默跟在他后。掀开帘了门，才发现这间外观不起的郊野饭庄里竟坐了不少客人。

店小二笑嘻嘻迎上来：“有请二位公，里面有空座。二位吃儿什么？”

沐夜雪一边找了空位坐，一边对云安说：“云弟，想吃什么？你来。”

小二立刻将菜单往云安手边递过去，脸上的笑意也跟着加了几分。

云安却并不伸手接菜单，也没抬看人，只垂述：“要竹笋鸽汤、清蒸时鱼、蟹粉狮、五宝鲜蔬，再加两碗三鲜丝面，一壶中云。”

店小二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了去，看向云安的神里透几分怪异：“这个……这位公，实在抱歉哈，小店现没有鸽……鱼倒是有，不过……也不是时鱼，是腌制的咸鱼。还有那个五宝鲜蔬……”

他大约想问，“五宝”是哪五宝？又觉得丢脸，到底没能问。

沐夜雪在旁边掩笑：“这位小哥，我弟弟跟你开个玩笑，不必当真。你们店里有什么现成的吃？”

小二脸上立刻恢复了惯有的脱：“我们有现成卤好的酱。里脊、腱、、耳朵都有。还有自家腌制的竹笋、萝卜，新鲜时蔬有小白菜和莲藕。哦……对了，刚刚这位公提到的丝面，这个我们倒是能。我们这里的茶，是今新采的本地明前茶，包您满意！”

沐夜雪笑：“那就切一斤腱，来两碗丝面，再来一壶你们本地的明前茶。云弟，你看这样可以么？”

云安抬眸瞥了小二一，缓缓：“好，我听……兄安排。”

末了，他又跟上一句：“带我去后厨看看。”

小二忙：“好嘞！这位公，请随我来。您尽放心，我们店面虽小，在这一片儿信誉可是数得着的，包新鲜，您想看尽看！”

沐夜雪盯着二人一边说话，一边往后厨远去的背影，轻笑着摇了摇。

之前他竟没发现，从某些角度来看，云安似乎比海辰还要琐碎些。而且记奇得好，来了不时间，竟将他的味和喜好记了个一清二楚。

小二引着云安经过后厨，了一间不大不小的储藏室。

储藏室里外都没人，他指着一大缸笑：“公，就存在这缸里，保证新鲜净，不信您可以打开仔细看看。”

云安并不跟他客气，径直走过去掀开盖，一边垂盯着缸里的，一边：“我们大约还有五天路程要走，不知这一路上还有没有像你们这样的店家？”

小二笑：“只要您二位行程未改，这一路上店家多得是，好够！”

云安转冷声：“行程倒是未改。不过，也不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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