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和尊严本不应该是两个选择，而现在却成了普通人贯穿一生的命题。

普通人成为了架构之的被压迫的一方，那普通人还能叫普通人吗？

只有隶和敌人才会被这样对待。

弗兰猛地合上书制止自己接着往思考，离开教室的时候，普通人这几个字忽然闪回他的脑海。

弗兰米勒。

你其实只是一个普通人。

昨夜维勒意味的语调此刻重新复现。他当时或许是太累，没有想太多，但此刻联系上昨夜发生的所有事，弗兰心中生了一个怀疑——也许维勒知他昨晚在哪里。

可他为什么能知？

门外的雪化在他的脚边，地面变得漉漉的，弗兰站了一会儿向着校门的方向走去。他心中的怀疑越来越烈，所有细节都在反复印证着他的猜疑。

为什么他在通风等着我，他似乎知我什么时候会回来？

为什么他要说那句话？

弗兰走到电话亭，犹豫了很久，投币，很快西蒙的声音响起。

“来接我……我胃痛。”

回到地世界之后，他没有拿蜡烛，他已经习惯了这个地方漆黑的样，他直接推开门走到客厅。维勒像是知他会来一样，泡好了两杯茶，这让弗兰的绪变得更糟糕。

维勒修的双叠着，靠着沙发上冲他笑，“你终于回来了，茶还没有冷。”

“你知我会回来？”

“是的。”

“那你知我昨晚去哪了？”

“当然。”

弗兰一觉懵了，他看着前这个少年，觉到了一丝恐惧，少年盯着他从沙发上起，从他边直接路过，弗兰意识抓住了对方。

“你说你知我昨晚去哪了？”

“我不想跟现在的你聊天。”维勒显得很平静。

“你说你知，我去哪了？”

弗兰盯着少年，少年嗤笑一声，扭看着他，他向着他的方向走了一步，两个人鞋尖碰到一起，少年把脸凑了过来，“是啊，我知。”

冰冷的气息让弗兰往后退，维勒靠得更近。

“还有一件事，就是故意让你知的。”

他笑了，黑暗里两个人的影落在墙面，像是在拥抱

“是的，我揍了雷尔夫。”

“为什么？”

弗兰的碰到了沙发，他没有地方往后退，少年咄咄人靠近让他到不自在，弗兰伸手推开少年，少年摇晃了一，笑着凑了过来，少年笑得让人很不舒服。

“老师，你觉得是为什么？”

“我知还需要问你吗？”

少年盯着他的表，像是捕捉到什么有意思的事，陡然笑声，“因为他那样对待你，所以我要揍他。”

“他怎样对待我，你知什么？你对我隐瞒了什么？维勒？”

弗兰说这句话之后维勒的表就变了。平时笑起来温顺又无辜的人，完全冷脸的时候显冷酷的一面，维勒靠的更近了，洁白的睫像是落满雪一样，弗兰觉自己像是面对一尊雕塑。

“昨天晚上你偷偷离开不久，西蒙来了，他问我你睡了吗……”冷冷的气息从薄里吐，“我当然知你去哪了，你认为我会怎么回答？”

西蒙从不会地来找自己，除非这是弗里克的要求，弗兰脑袋里堆满太多事，维勒又靠近了一些，弗兰被迫坐在沙发上仰看着他，“我知你去哪，我替你隐瞒了。”

“我穿着你的衣服告诉西蒙，你已经睡了。”

“可你怎么会知？！你从什么地方获得的消息，”弗兰压低声音，“是弗里克知了吗？”

维勒盯着那张总是冷漠的脸，他看到那双里隐藏不住的怀疑，弗兰的手意识抓住他的衣服，维勒一瞬间觉得心有些糟糕。这糟糕的绪和昨夜的恼怒混合在一起，搅动得他的思绪越来越恶劣，他看弗兰的目光越来越冷。

“你那可怜的社圈还剩什么人吗？西蒙天天监视你，我当然知你去哪了。”

弗兰想要站起来，接着少年的跪在了他的膝盖之间，弗兰往后仰意味着要躺去，少年几乎贴了上来盯着他，“我当然知你去见你的人了。”

“什么？”弗兰整个人还没松懈来，一时间不知维勒在说什么。

“哦对，应该称呼为，老师你的男朋友。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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