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偏僻的位置落座，伊雷娜看着菜单，等酒和小吃送上来的时候伊雷娜那有些调的坏笑。

“他亲自给你送来了，”酒保之后伊雷娜说，“不过你对他毫无兴趣。”

“好了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弗兰觉得面对伊雷娜这样的女士，实在是犯难。

“那你想聊什么？”

“除了这个话题。”

酒吧里忽然响起共生乐队的成名作，老板立即打了一个手势，音乐立刻换成了另一个乐队的歌。

弗兰和伊雷娜同时收回视线，两个人互相注视着对方，弗兰忽然在那张脸上读到了熟悉的警觉和沉默，伊雷娜的脸上表，和法比安希林一样。于是他明白，接来他们将谈论一个危险的话题。

“昨天我飞到你手里的纸飞机你看了对吗？”

“大选来临。”

“对的。”

“我不建议你任何事。”弗兰想到杳无音讯的法比安，直截了当说。

伊雷娜愣了一，她正准备如何组织语言试探着和自己这个新朋友聊一政治话题，但对方似乎看穿她的想法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我以为你会对这个话题兴趣。”

“没人会对政治兴趣。”

“但我们必须关心。”

伊雷娜的表很认真，弗兰放酒杯，他知对方今天一定要跟他聊这个话题，她的表是严肃的，这个问题在验证他们之间新朋友的关系是否能维系。

伊雷娜的态度有些孩气，但弗兰不想敷衍对方，“你是公正与自由……”弗兰压低了声音。

“我不是，”伊雷娜的睛很亮，“我认可这样的思想，但我不认可这个组织。”

“很好的觉悟。”弗兰松了一气。

“我想在大选之前加那些女团去游说。”

“那你也很清楚，你之后会是什么场。”

“退学，回归家？然后被迫嫁给一个我本不喜的男人？没有人能我什么，我不害怕。”伊雷娜可的脸冷笑着，仿佛任何东西都不能伤害到她。

“我会觉得可惜伊雷娜，”弗兰叹了一气，“你应该知今年整个法学院只招收了十名女学生，你应该走得更远。”

伊雷娜有震惊，似乎完全没想到弗兰会这样说，然后笑了，弗兰有些疑惑，“怎么了？”

“你劝阻我的角度和别人不一样，我觉很惊喜。”

然后伊雷娜似乎想到什么沉了脸，“但我总是觉到，无法忍耐去了，大选的预选阶段就要开始了。”

“我希望你忍耐去，要知，你就读于联最学府，你可以大有作为，而不是急于一时。”

“你知我们学校第一位女法学生吗？”

“抱歉，我并不知。”

“詹妮弗柯林斯。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她了我们学校，但毕业后她几乎不了任何律所，更别说政府工作，我听说她最后选择嫁人，然后这样过完了一生。”

“所以我呢？”伊雷娜谈论起这些时，那张脸看起来不再天真，“我要等多久才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就连大学之前我的父亲都在与我争吵，他希望我就读更加面的女大学，像个‘淑女’那样，他了大把的金钱在我的教育上，他不希望我是不面的。”

“也许这样的未来并不远呢，现在已经不是二十年前了。”

“是吗？可我依然觉得现在很糟糕。”

“二十年前不会有那么多女这样的大学，更别说像现在这样，一名女在和一名男勇敢地谈论这些事。所以还是在变化的不是吗？”

“是啊。”伊雷娜的睛又显天真的神采，伸手和弗兰碰杯，“这是二十年前的女不敢想象的事。”

“所以不要急于一时。”

“你知吗？你外表看起来是那很颓丧的家伙，但没想到你心里面乐观……”

话间一枝玫瑰被人转送到弗兰的酒杯旁，跟弗兰差不多大的男生发染得七八糟，指了指弗兰的后，“那边的女士让我送给你的，”男生扬了扬手上的钱，拍了拍弗兰的肩膀，“让我赚了不少，谢了哥们。”

弗兰回看去，不远有一个女人双手握盯着他，她桌上的酒杯是满的，女人的脸十分艳，睛直勾勾盯着弗兰，弗兰两秒之后忽然想起来这个女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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