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是喜去看游行，你又不蠢，你明明知这是现在上层最讨厌的东西，更何况上就要大选了。安安稳稳度过你的学生时代，到时候在弗里克先生手底找一份不错的工作，一旦被定成这个派那个派，你这辈就完了知不知！”

男人见手重了，冷静来试图与弗兰谈判，而弗兰只是脸贴在地上直愣愣看着他，男人被看得心里发，甚至怀疑他的儿死了。

“你听到我说的了吗？”

“我在跟你好好讲话，你听到没，弗兰米勒！”

“……我也一直在跟你好好讲话。”

弗兰浑发抖，手肘颤抖着撑在地上，然后爬行到男人的边，扬起那张胀的脸，灰绿的睛看起来有些神不正常的征兆，男人一怔后退一步。

“我怎么能无动于衷？”

男人的表有短暂的惊恐，手却先一步行动了，弗兰的搐了一，躺在了地上。

亲的朋友，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踏上我的旅途。我对这个世界的正义与秩序有太多疑惑，我决定这个世界，去听一听公民的声音。

“嘿，你们知吗，法比安希林休学了。”

“谁是法比安希林？”

“就是很喜谈论政治的那家伙。”

“噢，我知了，他有一张讨人喜的脸。”

“喂，你看。”

戏剧社几名成员的目光投向弗兰，此时弗兰坐在舞台的边缘看着手上的信，信中的字迹仓促飞扬。

亲的朋友，希望你忘记我的失礼。

“你们快看他的脸……”

从舞台上的角度望过去，弗兰垂着睛，白皙的侧脸上有严重的淤青，他的红发在黄的灯光绒绒的，合着嘴受伤的痕迹，他整个人看起来简直脆弱又暧昧。

“你们猜他是怎么受伤的？”

窃笑声里大家互相推搡起来。

“谁知呢？”

我决定去追寻我母亲的脚步，看一看联中心之外的世界，随便你说我被理念的糖衣炮弹诱惑也好，愚蠢也罢，那名女生的死使我无法平静，也许，我是时候走向外面了……

“……”

去你的事吧，我的朋友。

今时今日我们分扬镳，期待明日与真正的你走在同一路上。

真正的我。

弗兰扯了扯嘴角，腔立刻现一腥味。他将信折好袋，舞台边缘，准备走戏剧社，后过于烈的注视让他忍不住回去看。

“有何指教？”弗兰对上雷尔夫的目光。

雷尔夫三步作两步走了过来，然后蹲了来，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然后把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程度，“谁咬的啊……”

弗兰听懂了对方的语气，他抬扫视舞台上的众人，才明白为什么自己今天一直在被注视，他的伤被看作某见不得光事。

难怪呢。弗兰扯了扯嘴角，伤又裂开了，腥味和那些神让他恶心想吐。

“别走啊，于连，你可是我们的主角。”

雷尔夫拽着他的手，弗兰看着他上军官戏服，还有他后的“瑞那夫人”立刻就明白今天在排演那一幕。弗兰回自己的手走回舞台，雷尔夫的声音非常轻快，听起来却那么让人不舒服。

“弗兰米勒，你的脸还能演于连吗？”

雷尔夫先弗兰一步坐在了“瑞那夫人”的右侧，而弗兰扫了一他们两人，忽然拖着椅坐到了他的旁边。本应坐在中间的“瑞那夫人”还没来得及说这么，弗兰就伸手拿走了她手中的剪刀线团放在了雷尔夫手中。

雷尔夫愣了一，与弗兰对视，只见对方神绷，视线匆匆扫过他的嘴，雷尔夫可算是明白现在他才是“瑞那夫人”。

真是荒唐。

雷尔夫准备起和旁的女同学调整位置，弗兰的脚却轻轻蹭了过来，要是其他男生来这个动作，真是不见得雅观，但弗兰起来笨拙又带着烈的试探，合那张脸还真是让人无法到恶心。

“呃……”

雷尔夫被重重踩了一脚，手中的剪刀没拿稳掉了来，这一切倒真与剧本吻合上了。

“就到这吧，”弗兰看向远正中央的钟，然后弯腰将剪刀捡了起来，“没摔坏您的剪刀吧，夫人？”

社员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包括雷尔夫旁的女生，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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