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都明白。

可他……可他真的不到。他辛苦了大半辈，也越来越差，失去一个肾会有什么后果谁也不知。更何况毒症患者就算换了肾也不可能像正常人一样，很多都活不到两三年。一些列后遗症还需要期服药，如果他的垮了，到时候又有谁帮呢？

萧俊生为自己找了各各样的理由，但仍旧不免心虚。尤其是在萧书寻死之后，他每见一次对方，心都备受煎熬。

他挣扎在愧疚与自私之间，陶则为他的自私推波助澜。

妻也是这样认为的，妻也支持他，这让萧俊生稍稍得到了一些安。但萧书的况真的不容乐观，肾功能几乎全丧失，再拖去凶多吉少。

他渐渐不再阻止陶的举动，甚至厚着脸与她一起去找陶婉。而在陶婉那边无果之后，他又想起了白书一。

他曾经确实不想毁了这个完的女儿，但儿濒死的经历让他产生了动摇。活一个还是活两个，要一个与自己不亲的女儿还是要一个从小带大的儿，这几乎是不用思考的事。

但白书一之前的态度让他明白想要说服她绝不容易。

可不容易也要尝试，他已经走投无路了。

萧俊生不知白书一如今住哪里，现在又是暑假去学校守也不太现实，但他听说染已经回国，又把主意打到了她的上。

他守着染班的，没想到染没等到，却直接等到了白书一。

白书一一看到萧俊生就明白他为什么会现在这里，沉着脸摇车窗。

萧俊生一看是她，顿时喜上眉梢。

“一一……”

“你在这里什么？”

“我、我希望能见一见你……我有话想和你说。”

白书一盯了他好一会儿，“我们另外找个地方。”

萧俊生没想到她那么脆，激动得连连。

白书一打了个电话，订位置，两人去了离染公司稍远的一家咖啡馆。

萧俊生局促地坐着，显然也觉得有些难以开。白书一等了一会儿渐渐现不耐的神，“有什么事就快说，我还要接人。”

萧俊生了一气，“一一，你弟弟……他之前病危，好不容易才抢救回来。”

白书一动了眉，冷声：“我哪里来的弟弟？我怎么不知？”

萧俊生红着，悲痛：“我知你怪我，可他毕竟是你弟弟，这是没办法改变的事实。他也是活生生的一条生命啊！”

“所以呢？你想要我怎么样？”

“我……我想，不，我希望你能看在血缘的份上帮帮他。”

“需要钱吗？”

白书一故意听不懂的样。

“手术的钱我能凑起来，我、我希望你能去一匹……”

白书一冷漠地看着他，让萧俊生再也无法说去。

“谢谢你，让我看到了人类无耻的极限。”

萧俊生忍着她的嘲讽，重复：“他毕竟是你亲弟弟……”

“亲弟弟？先不说我们已经断绝关系，他和我同父异母，只说你自己，当初连自己的妹妹都能卖，现在来和我说什么兄弟妹之，可不是最大的笑话吗？”

萧俊生激动起来，语无次地：“我、我没有卖凤生，不是我……我当时不知……而、而且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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