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染听得手一抖，盛菜时伤了手指，不禁“嘶”了一声。

“怎么那么不小心，”陶婉一边牵过她的手放龙冲洗，一边，“还是说，被我吓到了？”

染摇了摇，“不是……我只是没想到。”

陶婉帮她淋了会儿手指，见不是十分严重才放开。

“没想到什么？小白会和我说。”

“嗯……”

陶婉笑：“这有什么？我和小白从小一直大，没不能说的话。”

染既讶异又张，还有些摸不透陶婉的意图。

“陶婉，那你是……怎么看的？”

”我的看法重要吗？如果我不看好你们，想让你离开小白呢？如果我喜小白，想让你把她让给我呢？”

对于这个可能，染绝不能说没想过。她在国外这两年，一担心白书一有了新的喜的人，脑海中浮现的不是陶婉的脸就是苏颜的模样。在她看来，这两人与白书一都有一难以言说的羁绊与暧昧，比起其他人更有可能获得白书一的青睐。

“陶婉，你、你不要开玩笑了……”

陶婉嫣然一笑，“你怎么知我是开玩笑？如果我说是认真的呢？毕竟小白现在那么漂亮，就算是我，心动也很正常吧？”

染勉笑也笑不来了。

“你也喜女孩吗……”

“我觉得喜小白和是不是喜女孩没有关系，她很特别，对不对？”

这句话简直说到了染的心里。

“那你想……”

“我说了，想让你把她让给我。”

“可小白不是东西，我没办法让……”

陶婉挑了挑眉，“说清楚，是因为小白不是东西你没办法让，还是你不想让？如果是前者的话你可以放心，你没办法让我还可以抢啊。”

今日陶婉很一副来者不善的模样，十分咄咄人。染渐渐已是招架不住，又摸不透她到底是玩笑还是真话。

但无论是哪个，染都不能在这里退缩。她咬了咬牙，定：“对不起陶婉，我不想让……”

陶婉憋了一会儿，“噗嗤”笑连声。

“小染，你脾气也太好了，我要是遇到这样的人，先他两掌再说。”

染呆愣愣地望着她，一时反应不过来。

陶婉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放心吧，要抢早抢了，我可不打没把握的仗。”

染局促又窘迫，“陶婉！”

陶婉笑了一会儿，收敛了表渐渐正经起来。

“我把小白当最重要的妹妹，所以不希望她再受伤。当初你离开，她难过了很久。你也知她看起来大大咧咧，其实心思最细腻。”

“我知……”

“你知还要伤她的心，所以我现在考察一你没问题吧？”

“……嗯。”

陶婉摇了摇，“你呀，就是脾气太好了，想和你斗嘴都都不起来。”

染从来没摸透过她，惊疑不定地：“陶婉，你到底……有没有想起来？”

“有没有想起来重要吗？我过得好不就够了吗？”

这话听着倒是像已经想起来了，只她就是不肯开承认，叫人捉摸不透。

“我只是不明白……”

“人啊，还是不要太明白，稀里糊涂，船到桥自然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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