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什么差别？这事一次还是两次到底有什么差别？会让你更好受吗？让你良心上更过得去？你在意的又究竟是什么呢？我以为你去这一趟该想开了，我妈妈没准都比你开放。”

太过分了！

染听她说得凄楚，终是心疼，不再逃开。

染说不，无法承认也无法否决。沉默是最狡猾的回答，她再一次认清了自己的卑劣。并非白书一纠缠不休，而是她不肯放过白书一。

观念可以改变，现实却没办法更改。

就算知是白书一的陷阱又能怎么样呢？她早已摸透了对手的全想法，所以总能叫人败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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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你只是不想……”白书一察觉到她不再挣扎，又去亲她被泪沾的，“而且你明明过那样的事，为什么一次可以，两次就不行？”

“没想过是不是？你就是这样的人，了愧疚的事就想着自苦赎罪，然而又究竟有什么帮助呢？会让我更好受一些，还是让你更好受一些？”白书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发起了攻，“你没发现吗？从任何角度来说，和我分手都是最糟糕的一个选择。萧阿姨

染哭腔：“所以你是故意要让我吃醋的吗？”

能如此直白地说自己吃醋，看来是真的急了。白书一忍不住笑了一，“你吃醋了吗？我先声明，无论是不是在你面前，我对芊芊都是这个态度，没有利用她，也不是故意为了让你吃醋。当然，你自己要吃醋，我也没办法。”

“是呀，我当然知。”

她从未想过这些，从没考虑过上白书一之外的人，在分手之后也再没仔细地筹划过自己的。

染看着她淡定的神，忍不住控诉：“你知你学妹还喜你。”

“明明是你……”

过分的是她，欺负人的是她，恶劣的也是她。

可她知自己必须回答，如果现在能够答复的话，如果能够说一个让白书一死心的答案的话，两个人就都能解脱。

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染知这事不可能瞒一辈，届时白书一又要面对怎么样的指责与伤害呢？

“是我怎么样？欺负你吗？”

两人都不是什么都没经历过的人，正因为受过舆论的迫害，所以她才更无法轻易冒险。

“我……”

“只要你说考虑过，我今后一定不再扰你。”

白书一看她哭得停不来，叹气：“后天还要参加婚礼呢，哭得见不了人可怎么办？”

“所以你担心的是别人的看法？那我们可以像以前一样，不让别人知。”

“不要逃，染染，不要逃开我。”

白书一抿了抿，眯起了睛。染熟悉她这个表，这是她要把人引陷阱的预兆。

染被她挲得发抖，“那是、那是最后一次……”

染呆住了。

染泪婆娑地想要推开这个恶劣的人，白书一却箍着她，不让她逃脱。

“好，那我问你，你能喜上别人吗？打算结婚生组建家然后忘记我吗？”

一的那关系，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这不是开不开放的问题，要是被人知……”

“小白，我没想要勾引你，我知不可以……”

可明明谁都知了！

她封死了自己唯一的路，所以无法再细想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