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整个人看起来成熟了不少。

“晒得和炭似的，还能变好看啊？”

白书一看起来没把染的夸奖放在心上，一边弯腰把低到拍黄瓜旁一边：“染，我手不净，你喂我吧。”

染没多想，随手拣起一块递到她嘴边，但白书一张嘴不但吃了黄瓜还住了她的手指。

染惊了一，白书一已经退了开去。

“不好意思，不小心。”她抱歉地笑了笑，在染反应过来之前端了两盘菜往外走，“我把菜端去。”

染一时分不清她是不是故意的，只不是有意还是无心，她都不忍心苛责白书一。一想到自己即将远赴异国他乡，一想到白书一的伤心难过，一想到回来后与她就真的只能是妹关系，染就有痛不生的觉。

如果可以，她愿意在走之前尽一切努力弥补白书一。

庆祝自然少不了酒，白书一虽然还没满十八周岁，但上了大学也算大成人，晚上喝得格外快。其他人知她不舍得染——无论从哪个方面理解，所以都没劝阻她。

饭吃到后面白书一明显醉了，抱着染不肯撒手，几个人都没拉开她，最后只得把她留在了染这里。

白书一喝醉尚算乖巧，虽然哭得凄惨，但十分听话。染任劳任怨地帮她洗漱完睡，等白书一再醒过来已经是凌晨两。

染一直守着她没睡，一见她醒来就给她递了一杯。昏黄的夜灯之白书一看不清她的表，只隐约看到她单薄的睡裙以及睡裙之若隐若现的胴。

白书一猛了一大杯温，哑声问：“现在几了？我妈妈她们呢？”

“刚过两，白姨她们都回去了。”

白书一似乎是记起之前的窘态，歉疚：“对不起，不小心喝醉了。”

染接过她手中的杯，语气温柔，“没关系，有哪里难受吗？”

“没有，就是有渴，现在好了。”

“那就好……”

白书一大概是看她穿着就寝的睡衣，却端端正正地坐在床边，问：“你一直没睡吗？我没关系的，你去睡吧。”

染咬了咬，似乎是在挣扎，白书一歪疑惑：“怎么了？”

“……这里就是我的卧室。”

白书一一听，连忙想要起，“那我去客房吧。”

染一急拉住了她，“客房的床没买床垫。”

白书一重新坐，“那……我去睡沙发？”

染的手心又又，声音也在颤抖，“就在这里睡吧……”

白书一安静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才试探着：“可我睡在这里，你就不愿意睡了，是不是？”

“不是的，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一直坐在床前？”

染看起来局促又张，裙角已被她另一只手抓皱了。

“我只是想看看你……”

白书一扯着嘴角笑了一，“是太久没见我了吗？还是我真的变漂亮了？”

“嗯……”

“明明晒黑了，”白书一没穿衣，染的睡裙穿在她上不大合，多少光都了来。她指着手臂上的晒痕，“你看都有熊猫臂了。”

“晒黑了也好看的。”

“是哪好看？妹妹的好看？”

染猛然颤抖了一，想要把手收回去，白书一却反手拉住了她的手腕，“不是说要一起睡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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