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听她没声了，忍不住对白书一，“要不要再让她个检查？”

白书一越来越觉得苏颜像陶婉她妈了，“之前了全面检查说是没问题，复检结果也都不错，应该没事的。”

“那你说她能恢复记忆吗？”

“不恢复不恢复，她开心就好了。”

“她现在看起来倒确实开心的。”

“你房拆迁怎么说？东西什么时候搬？”

“过两天就搬吧，还在想要不要带她去，她也有不少东西在我那里。”

“补偿呢？”

“一半房一半补偿款，房要等个两三年，补偿款估计等到也要几个月以后了。”

白书一轻笑了一，玩笑：“以后我被赶家门就靠你救济了。”

“白姨怎么可能赶你门……”

“说不定呢？”

苏颜突然越过陶婉拉住了白书一的手，“你在想什么？”

不知是不是空调开得太低，白书一的手冰凉冰凉的，苏颜乍一碰到忍不住抖了一。

“苏颜……你知的吧，我和染之前是什么关系。经过那天的事后，你现在是怎么觉得的呢？”

苏颜静默了好久才：“你们之前又不知……”

“可是我现在知了。”

“你们已经分手了。”

“可我还喜她……”白书一的声音很低，渐渐带了哭腔，“苏颜，我还喜染。”

苏颜握了她的手，“没有那么快的，但可能也没有你想象得那么难。”

白书一怕吵醒陶婉，压抑住哭声：“我本不敢想象……”

“你为什么会喜她？为什么一定要是小染呢？”

苏颜很早就想过这个问题，只是一直把它压在心底。她甚至想过，为什么白书一喜的不是自己。

但如果白书一喜她，她又会怎么办呢？

苏颜因为想不这个答案，所以也迫自己不再去思考前两个问题。

她的生活里曾本容不恋这样的东西，所以将她拯救来的是白书一的友谊。她无比珍惜这一，所以实在不敢想象关系的改变。

她有因为白书一吃过醋吗？

答案是肯定的。

但她无法分清那是什么意义上的吃醋，也不想去定义这醋意。

是朋友意义上的就可以了，这样想的话她觉得没有一儿难度。两人从始至终都缺少一暧昧，她不知是白书一的原因还是自己的原因，只知最终和她发展成那关系的是染。

究竟是差了哪一呢？

她很想知答案。

白书一苦笑：“我不知该怎么和你解释，从认识她到现在，一切都发展得太自然了。”

最开始是被她的样貌引，怜惜她的境遇，佩服她的韧，叹于她的善良，最后折服在她的温柔之。

白书一能够清楚地看到自己喜上她的始末，却觉得语言无法表达自己万分之一的受。

“即便她是你的表？”

“……即便她是我的表，”白书一了鼻，自嘲，“我一开始其实是把她当作来看待的，就算如今我也很喜叫她染。我觉得这是我们之间很特别的关系，比一般恋人更亲密……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怪？我介意和难过的从来不是我们是表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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