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住了，看得陶婉崇拜不已。

“苏颜，没想到你那么厉害！”

萧俊生不想把事闹大，好言好语：“苏颜小朋友，这报警就不用了吧。我会把她带走的，给你们添麻烦了。”

苏颜眉一皱，“你认识她？她……”

她原本没看清陶的脸，等近了这低一看，一认了她是谁。

“是你！你还有脸来见陶婉？你——”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看向了萧俊生，“你是小白的爸爸。”

萧俊生又是惊讶又是不自在地看着她，刚想说什么，却听到陶婉惊喜地叫：“小白你也来啦！”

白书一送完染回来，看到的是这样一副可笑的场景。她走到店门的时候觉得有些不对劲，门后就听到了苏颜的话。

耳中听到和中看到的合成了一副荒唐的画面，她却觉得自己从未这样冷静过。

“小白……”

“书一……”

苏颜和萧俊生的声音同时响起，陶转过看向白书一，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突然挣脱了两人的压制，向她冲去。

“就是你、就是你……你不过是个女儿，凭什么让老师这样上心？”

白书一接住她挥舞过来的拳，冷声：“我只是妈妈一个人的女儿，没有爸爸。”

她说着冷瞥向萧俊生，讽刺地：“要不是你到这里闹这样一，谁知他是谁？你俩若是能有一儿羞耻心，就该明白这里不是你们可以现的地方。”

陶气得发抖，“你和你妈妈一模一样，你们母女俩都是这副在上自以为是，看不起人的样。”

白书一嘴角噙着冷笑，苏颜甚少从她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

“你大概是误会了，我和妈妈都是普通人，你看我们在上只是因为你知自己低贱。”

“书一，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萧俊生似乎有些听不去，语气却没办法严厉起来。

白书一耻笑：“萧老师，之前因为你是染的老师所以我尊敬你，但你不是我的老师，我想自己不用你教育。这里不迎你们，请你们立即离开，以后也不要再现。”

“可、可我是你爸爸呀……书一，我一直很想念你，也一直想弥补你。”

陶听到萧俊生这样说，整个人像是疯了一样，张嘴竟想去咬白书一的手。萧俊生比白书一还着急，上去一把扯住陶，恶狠狠地：“我说过了，你要是敢伤害我女儿，我不会放过你的。”

白书一看着他这副关心在意的模样，只觉得讽刺。当他是萧老师的时候，她确实不讨厌他，因为那不过是个和她没有关系的人而已。

但当他成为了萧俊生，当他成为她血缘上的父亲时，她对这个人的觉只有漠然。

“你能拿什么弥补？钱吗？我什么都不缺，而你……什么都没有。”

你什么都没有。

这句话从白书一中说来比从任何人中说都更叫萧俊生难堪与愤怒。就如她所说，他已五十多岁，不仅一事无成，而且还为家所累。优秀的妹妹与女儿不肯认她，有一个神不正常的妻和一个患重病的儿。

虽有一小房，但别说车，就连维持日常的生计也是岌岌可危。

“你怎么能这样和我说话！”他被愤怒冲昏了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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