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及到染惊慌的视线时，笑：“染染, 你回来啦。”

染定定地站着，一时不知该什么反应。

白书一从地上站起来，“我太久没见你了。”

她脸上仍带着笑容，声音终是难免带上了一些委屈。

就算是迫自己，染也笑不来。她既问不为什么不先打电话给自己，也问不白书一为什么不去里面等。她知的，白书一一定已经觉她的异样。

只是因为太过温柔与善良，既没有迫她也没有追问她。

可是，已经到极限了吧？无论是白书一的耐心还是她的私心都已经到了极限。

她拖着这件事，奢望能够找到更好的解决方式，希望自己能够接受，希望事能有转机。可越来越重的只有负罪与疼痛，只有无尽的噩梦。

她找不到解脱的方法，也本不敢向人述说。但当分手这个念现在她的脑海中时，她觉到了更切的痛苦。

她明明已经克服了那么多，明明已经拼尽全力勇敢，明明已经放纵了自私，最终发现需要面对的竟是比之前所想象的更为恐怖的困境。

她甚至不敢把这件事告诉白书一，不是怕她在意，而是怕她不在意。她知的，白书一有多勇敢，又有多不介意世俗的目光。

可她不行，她无法接受，她懦弱胆怯无法承受被人用那样的目光看待，更无法接受自己的人被人看低。

小白是那么优秀的人，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她不能让这件事毁了她。

“染染，你怎么了？”

白书一像是预到了什么，拉她的手显了几分小心翼翼。

染了一气，“我们去说吧。”

白书一渐渐收敛了笑容，“好……”

两人面对面静坐了很久，似乎谁都不敢先开说话。过往这况往往会是白书一先主动，这一次却是染打破了沉默。

“小白……”

白书一咬着牙，努力笑容。

“嗯？”

染停顿了一，再开却还是压制不住声音的颤抖。

“我想了很久……”她费力地说这五个字，后面却像卡在咙里般难以为继。

太痛苦了。全的细胞似乎都在因这痛苦叫嚣，都在阻止她说那两个字。泪很快模糊了她的视线，无论怎么都不净。

白书一给她递了一块手帕，低声问：“既然那么难受为什么还要说呢？”

因为这是错误的事，因为这是不被允许的事。

世界上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喜上小白？明明有那么多男人，有那么多女人，为什么要偏偏喜上有血缘关系的表妹？

一定不会有人理解，不会有人知，再多的人也比不上她的小白。

“对不起……对不起，小白……”

“是因为……我妈妈吗？你是不是觉得对不起她？是不是怕她责怪你？”白书一很早就预想过这样的场景，所以当染开始哭的时候，她竟没有意外的觉。可当预想成真的时候她才知这究竟有多痛苦，她完全没有办法保持平静，泣哽咽着，“你不要怕，我会和妈妈说的，是我喜你，是我纠缠你，你拿我没办法。她那么疼我，一定会同意的，染染，你不要和我分手，我不想和你分手。”

染摇着，一遍遍地说着“对不起”。她没办法告诉白书一，没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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