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好的。你不是有问题要问我吗？”

苏颜见她神闪躲，顾左右而言他，哪里相信她？

“说起来我一直都没问你，你和她……已经是那关系了吗？”

“啊？没有啦，怎么可能，我们不是那关系啦。”白书一否认得很快，像是生怕她误会了一样，“染对我……不是那喜，你别瞎猜，染会困扰的。”

苏颜皱了皱眉，怀疑：“真的？我看你们那么亲密还以为……”

“那我们一直都这么亲密呀，女生之间正常的。”

“我还是觉得你们最近有怪怪的。”

苏颜十分笃定，白书一终究还是了有些落寞的神。

“……那是因为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让她困扰了。”

“小白……”

白书一摇了摇，不想听她的安。

“我知现在不是考虑这事的时候，不论是她还是我。是我当时太冲动了……不过没关系啦，我想先把力放在学习上。而且婉没醒，我也不该想东想西的。”

苏颜显了若有所思的神，“好吧，看来你自己想得很清楚了。说实话，我不知该怎么安你，毕竟我不懂。但我想让你知，我一直以来都很谢你，也很喜你，所以希望你依旧可以自己。我想大家都一样……包括小染。”

曾经那样孤傲别扭的苏颜对她说这样的话，白书一动得鼻一酸，差掉泪来。

“我知……”

苏颜见她嘴一扁，一秒似乎就要哭来，张开手臂无奈地笑：“你可别哭，我不擅安人的，抱一抱？”

白书一想起当初苏颜与自己闹别扭的场景，不禁又想哭又想笑。

“谢谢你苏颜，真的谢谢你。”

她抱住朋友，为她的遭遇心酸，也为她的变化欣喜。成实在是伴随着太多苦痛，她不知在自己认识苏颜之前她究竟经历了多少事，如今才能这样。

而她自己呢？她能像苏颜这样吗？能够负担起曾经犯的过错，又能够负担起自己所希望的未来吗？

这件事并没有动摇她对染的，但确实动摇了她的信心。她不确定染是不是真的喜她，不确定自己的喜会不会让染受到伤害。

苏颜拍了拍她的背，“好啦，我们就不要谢来谢去了。兴哥哥之前和我说，让我再多依靠朋友一些。我听了他的话，现在觉得你也该这样。陶婉的事如果真的要说谁有过错，那也绝不是你一个人的，我们可以一起承担。至于其他方面……我不多说什么，我知你迟早会想通的。”

朋友的支持让白书一受到了一些力量，她抬起正想说什么，却见染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站在书房的门。

“染？”

白书一呆呆地叫了一声，苏颜察觉到后有人，一边放开她一边向门外看去。

染已经走来，脸上带着笑容。

“小白，你们在作业吗？”

白书一抹了抹角，努力笑：“嗯，染你吃晚饭了吗？我们给你留了菜，一就可以了。”

“我吃过了，”染说着从包里拿一叠联票递给两人，“小白，最近大家应该都累的，刚好许先生送了我几张温泉的票，我想不如到时候一起去放松一。”

白书一接过手中看了一，发现是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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