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气似乎还未完全消去，染觉得自己要再次被熏醉了。

白书一不能寻求安，也不需要安。她知自己只要哭诉就能换来谅解，可温柔与谅解正是她如今最不需要的东西。

没有人责怪她，所以她得不到解脱。

而染，她的染是她现在最渴求也最害怕的存在。她害怕自己依赖她，害怕自己在她上寻求藉，也害怕自己像伤害陶婉那样伤害到她。

并非只要是于善意就能换来好的结果，她原本以为自己早已明白这个理。

她曾那么自信，以为自己可以持本心，以为可以为自己的事负责，也以为只要自己认为对的事就可以不后悔。

可直至今日她才明白，有一些错误的代价需要他人来帮她支付。

这一次是婉，那一次呢？

“小白……”

染抱着她，展现无比顺从的姿态。

“染，你喜我吗？”

她曾笃定地认为染也喜着她，认为对方的逃避退缩只是因为矜持与顾虑。

可如果正相反呢？

染的亲近只是因为激，不拒绝只是因为温柔，而现在的主动也不过是为了安她。

她或许正着与腾一样的事，唯一的不同只是因为她年纪小又同为女生，所以得了逞。染大约是喜她的，可那喜和她所期待的喜究竟是不是同一喜呢？

染没有料到白书一突然问这样的问题，一时有些呆住了。她还未曾想过要将自己的表达来，随波逐地跟随着对方的意志，以满足白书一的需求为首要目的。

她喜小白吗？

她当然喜小白，不可自，无怨无悔地喜着她。可她的喜对小白来说真的是必要的东西吗？

她至今都不确定这一。

染已见识过自己的无能为力，小白对她来说是生命的转折，可她对小白来说并非如此。要说与小白的羁绊，也有太多人比她更刻。

她觉得自己能够暂时获得白书一的青睐，不过是因为此时离她最近而已。而这一，很快就会有所改变。她能够为小白奉献，却不能束缚她。

“我、我当然喜你……”

白书一定定地看了她很久，最后笑嘻嘻地：“我知，你把我当最好的妹妹，所以才那么疼我的对不对？”

她并不想为难染，而只是想寻求一个答案。她已经分不清当初想把一切留待到自己大一些再去解决是因为过分自信还是过分胆小，也彻底不清那样到底是不想伤害染还是不想伤害自己。

当这句话从自己的中说来的时候，她多希望染能够否认。而在这一瞬间，白书一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卑劣。

她依旧只是在向染撒而已，依旧在把自己的痛苦施加到她的上，依旧希望通过她来获得解脱。

在染打破沉默之前，白书一背过去。染听到她和自己说话，语气那么轻松。

“早睡早睡，我记得染你的采访就在这两天了是不是？我明天也还要去医院看婉，我们都要早起床。”

染的心在这一刻跌了谷底。

她想要否认的话语就在嘴边，却迟迟没办法说。明明知小白为什么要这样问，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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