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帮欧老板回忆一好不好？”

她说着拿了一枚戒指放到了凳上，欧振华辨别了很久才看上面似乎镶嵌了一颗钻石。但他确定自己之前没有见过这枚戒指，又怕这样说惹怒这个疯，只得犹豫着：“这是……”

“哦，我忘了，欧老板还没见过她这个样。我为你介绍一，这位是颜颜的妈妈，苏穆青的妻，宋滢女士，你应该见过她吧？在她活着的时候。”

欧振华惊恐地看着她，连连摇：“不、不是我……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想让手警告一她，是他们自作主张，是意外！”

“欧老板，你这样未免太难看了。你要是有胆气一些，没准我还给你一个痛快。”

陶婉坐到椅上，不知从哪里拿一把指甲刀，在手里玩“啪啪”的声响。

“我这几年钻研了不少古代酷刑，觉得凌迟这刑法非常有艺术。可惜我没那个手艺，所以打算改用指甲刀先试一试。你放心，我挑了一个比较大的，务必每次多剪一些来。”

欧振华自诩见识过大风大浪，当初也过着刀血的生活，如今却被陶婉几句话说得对一把小小的指甲刀骨悚然。

“陶小，我、我罪有应得，可你没必要为我这样的人变成杀人犯。我对宋女士的事非常抱歉，我愿意去赎罪，我向她磕，我向她女儿歉，向苏穆青歉，我愿意坐牢，我愿意认罪。”

欧振华把磕得作响，陶婉嘲讽地看着他，直觉得索然无味。曾经看起来那么不可战胜的大佬，如今哈狗一样地跪着认罪，她这几年的努力好像都是笑话一样。

“欧老板，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陶婉扔了指甲刀，转而从桌上的工包里拿了一把刀。欧振华之前一直跪在地上，视线本看不到桌上的况，此时一看那把刀真的是吓得尖叫连连。

这程度的声音，就算不是上楼也该听得见。陶婉看起来却并不在意，只是有些不耐烦地近挣扎着的欧振华。

“别叫了，我给你个痛快。”

欧振华已经吓得肌搐，房间里很快充满了难闻的味。

“还好这里要拆了，否则还得费心搞卫生。颜颜估计得恨死我，不过没关系……”陶婉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边踩住欧振华的，一边把刀抵到了他的脖上，“我了很多锻炼，也了很多练习，只是一刀的事……很快的。”

欧振华再不敢动弹，只有面的肌几近扭曲。冰冷的刀刃贴在他的脖上，只要再近一分就足以要他的命。

“很快的……”

陶婉中这样说着，刀虽然在抖但没有再分毫。欧振华原本以为自己要命丧当场，屏息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脖只是有一儿痛而已。

他毕竟阅历丰富，很快意识到陶婉说到底不过是个普通的女孩，第一次杀人绝非易事。那些话并不是在安他，而是在鼓励她自己。

欧振华看到了希望，自镇定地：“陶、陶小，你不是杀人犯……你不用到这样的地步……你放了我……把我给警察……我不会说你窝藏我的事……也不会说你想杀我…………你、你也没必要为宋女士到这个地步……她、她也会于心不安——”

“闭嘴！”

陶婉似乎很懊恼，欧振华觉到脖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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