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好好睡一觉吧。晚上不能陪你，你可要自己注意呀。”

她嘴里说着嘱咐的话，肚却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你没吃晚饭吗？”染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你什么时候到的？等多久了？”

“哎呀，没多久啦。我去给你收拾衣服，你先坐一会儿。”

白书一闹了个大脸红，还想遁走，染拉住她。

“小白……”

“染染你怎么了？”白书一见她眶发红，心里有慌慌的，坐到她边连声，“是哪里难受吗？还是受委屈了。”

染只觉得自己这段时间越发脆弱，竟然无时无刻不想着依靠白书一。

“你不要对我那么好。”

白书一抱住她，不解地：“为什么呀？”

“因为我不值得……”

白书一惊讶地：“竟然还有这事？我怎么不知！”

她说着就去亲染的睛，牢牢抱着她不让她逃走。

“这事本人说得都不算，因为我觉得自己对你远远没有你对我好。”

染揽住白书一，心中因她的温柔愈发苦涩。

“小白，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么样的？”白书一每说一句话都越发亲昵，用脸和蹭染的脸颊和耳朵，压低声音像是在鼓励她放弃思考，“你想得太多了染染，我们一切都很好。如果你有别的事烦恼，可以告诉我。我的建议或许不成熟，但没准也能尽一儿绵薄之力。”

染知白书一是在扯开话题，顺从地避开了这个叫人为难的命题。

“今天……”

白书一安静地听她述说烦恼，听她宣不知该向谁责问的委屈。

“……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不是我放不放弃恨她的问题，而是我或许本没有立场恨她。”

白书一摸着她的发，沉了好一会儿才：“我觉得是很私人的东西，所以说喜讨厌还有恨这一类绪的时候没有考虑立场的必要。当然，她或许有她的苦衷，可那不能成为她要求你来原谅她的借。”

无论是染还是白书一，在年纪上来说都不算大。但或许是因为经历的原因，两个人又都有着同龄人不曾有的成熟。

她们一个过早成，一个不肯大，却有着同样的孤独以及过多的愁思。

这也是她们能相互理解产生共鸣，以及互相钟的原因。

“但是染染，我觉得你会那么难过并不是因为无法原谅她，而是害怕自己原谅她。”

“你不想相信萧阿姨是别人中那人，又太过善良，你知那代表着你终究要谅解她。”

“可谅解代表了什么呢？代表了母女团聚皆大喜吗？那你过去受得苦又算什么？你害怕的不是谅解本，而是自己无法去她。”

“究竟是作为一个不相的人原谅她，还是作为一个女儿恨着她，你不知自己该选哪一个，而哪一个都让你觉得痛苦。”

是的，白书一完全说中了她的心事。真相是什么或许本不重要，她害怕的就是如此简单又自私的选择。

“小白……我不到……”

白书一知她说不到什么——她不到在作为女儿的同时原谅母亲。

“不到就不要了，这个选择原本就不是你该的。当初是谁造成了这个结果，那现在也让谁来选择好了。你既不卑劣也不懦弱。”

白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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