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见识过，一个人的言语伤害有多大。这还是一名思想成熟的大人，要是那些还不懂事的小朋友都对小白说这些话，都用异样的目光看她，该叫她多难受呢？

她知白书一不喜学妹，她保护她，支持同的是因为她有正义，是因为她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孩。

虽然这一次她不是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但也染更加警醒：她绝对不能让自己的成为小白的困扰。

“可我要是逃避了一定会后悔的……”白书一虽然哭得形容狼狈，但话语非常定，“换一个学校不会解决这件事，它会一直追着我，我不想认输。”

白文雪知她是定了决心，又看她哭得实在可怜，只得：“先别说这件事了，你先休息会儿，我给你晚饭。”

“白姨，我来吧。”

“不用了，我来吧。小染你带一一回房间收拾一，陪陪她。”

白文雪是真心疼女儿，难得厨要给她顿好吃的，安抚一。

“……好。”

染其实也想陪着白书一，想尽自己所能安她。

白书一哭了好一会儿，发了一通以后终于渐渐停了来，只偶尔还噎一。

染带她洗了脸，收拾妥帖后就陪着她，任由她蹭着自己寻求安。

白书一中午和副校谈话，午和学生会的成员商量对策，一天来除了觉得自己不能认输，要积极地解决这件事之外，没有思考其他的事。

但在见到白文雪和染时，在母亲据理力争站在她这一边时，在染极尽温柔的安之，她涌现了无尽的不解与委屈。

为什么副校不为受到伤害的学生主持公，反而要去责备她们呢？为什么同学们会容不得只是与他们稍稍有些不同的人呢？

很多在她看来理所当然的事，在别人中似乎并不是这样。她其实一直以来都能觉到自己的观念与普罗大众格格不，有时候也会产生自我怀疑。若非有那么多亲朋好友支持着她，她或许早就动摇。

“染……”白书一枕在染上，半眯着睛，用哭腔喊她。

染一边摸着她的，一边问：“怎么了？”

“为什么大家会对不同的事那么排斥呢？明明本没有伤害到他们。”

这实在是个难以回答的问题，染也想要问这个问题。

“或许是因为害怕吧。对未知的恐惧，对变化的恐惧，还有对如果支持就会被划归到同类的恐惧。从众心理是大多人的本能，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勇敢。”

“你也害怕吗？”白书一突然睁开，通红的睛异常明亮，像是一面要照透染心的镜，“染，如果我真的喜女孩，你也会害怕吗？”

“小白……”染被她看得有些慌，不敢视那双睛，却又移不开目光。

白书一臂一伸，勾住她的脖，把她拉来，又问了一遍：“如果我不只是支持呢？如果我喜的就是女孩呢？你会不会害怕？”

是谁？

白书一的脸近在咫尺，温的吐息就在她嘴边。染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完全无法解读她的话语和行为。

“我、我不会怕你的小白……”她最后只磕磕绊绊地吐这个答案，仿佛是在回答她的问题，又像是在默许她的行动。

染不清楚白书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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