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聊的，能聊又不会产生反的也就白书一的事。陶婉也明白这一，专挑她的事说，苏颜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大对劲起来。

在她心里，陶婉已经不止是妇小三，更是变态。

陶婉对她似乎有无限的耐心和包容，一儿也没有生气的迹象。

“可小白确实招人喜，你说是不是？你喜她我可以理解，但你爸爸那边可不好说，所以呢，我劝你还是早放弃比较好。”

苏颜不知自己是不是喜白书一，但偶尔生的妒忌和烦躁确实叫她心生动摇。而且，陶婉越不叫她喜，说她爸爸越不会同意，她就越想要去。

小白很好，除了幼稚天真了一儿，和谁的关系都太好了一些，哪里都很好。如果真的能喜小白，她甚至有一解脱了的觉。

“笑死我了，我爸平时不来我，还想我这个？让我别喜小白是因为你自己没办法喜了吗？你现在都不敢见她吧？跟着我爸那勾当，破坏我的家，害死我妈，现在登堂室，你满意了？”

苏颜在外面总是一副冷静傲的模样，在白书一这几个朋友面前偶尔显几分小女生的，但在陶婉这里她永远是激烈和恶毒的。无论说什么都无法伤害到对方，无论什么都没办法动摇她的面容，她的一切努力看起来都可笑和悲哀，这叫她越来越喜在底线边缘试探。

她珍惜白书一的原因之一就是，她把她带到了稍稍正常一些的生活当中去。

陶婉果然不为所动，只平静地：“我和你爸爸不是那关系，但我确实没什么好事，所以不怪你会误会。但说起腌臜事，你是他女儿，着他的钱，没好到哪里去吧？”

这是苏颜无论如何都无法反驳的事，只气得饭都吃不了。

“而且，”陶婉突然放慢了语速，这叫她的声音听起来温柔而让人信服，没有一儿平日里的轻佻，“你以为我能忍受你的烂脾气是因为你爸给我开工资吗？你真的相信是我气死了你妈妈吗？你妈妈帮过我，所以我才照顾你，否则……谁搭理你这个死倔的小丫。”

只是她说的话和温柔一儿都不搭边，苏颜筷一扔，不吃了，一边回房一边烦躁地：“我自己叫外卖，谁要吃你这个死恋·童·癖的饭，谁要你照顾。”

陶婉并不阻止她，无所谓地：“随你咯，不过恋·童·癖这大帽我可吃不起，小白小时候和我一起洗澡怎么就是我恋·童了？你自己喜小白，思想不纯洁就把大家都想得不纯洁了，你很哦。”

苏颜觉得自己要被陶婉折磨疯了，实在是难以置信会有这样的大人。她走回房间，气不过又趿着鞋来，语无次地威胁：“你信不信我把你的事告诉小白？让她看看自己心心念念想着的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也知你是什么样人的女儿吗？”

苏颜彻底语。

她从来就不是陶婉的对手，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陶婉见她气，语气又恢复了轻佻，“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过来吃饭。叫外卖还要等呢，而且不健康。你爸要是知，非得扣我工资不可。”

就是这样，你永远没办法知这个女人哪一句话是真哪一句话是假，不知她有几个面目，不知她骨里有几分可信。

苏颜觉得有些心累，这时候又不禁羡慕起白书一的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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