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染终究是拗不过她，被她抬起来。

染的眉得略有媚意，泪朦胧之时尤其艳丽。可若说梨带雨未免轻慢，白书一看得对方是真的很伤心。

“小白，我真的没事，”染不敢看她，颜笑地，“就是一……”

白书一见她到现在还咽泪装，眉拢得更，一边用拇指她哭得红的角，一边略有些生气地：“我不觉得你没事，你看起来很伤心。”

白书一细腻的指尖带着些许力抹在脸颊上，叫染生几分痛意与意。

“对不起……”

染的不别扭时自然叫白书一喜，别扭起来却也叫她颇有束手无策，有力无使的觉。当初刚刚遇到她也是被这样温吞又执拗地拒绝，没想到这一次会比当初还要过分。

“为什么要歉？是你在哭又不是我在哭。”白书一虎起来颇不不顾，又像过去那样去亲她睛，气苦，“我知肯定是我的原因，刚才和我讲完话你就闷闷不乐了。”

染手上还有渍泡沫，本不敢推她——也不舍得推开她。柔的落在她角，痛的觉奇异地消失不见。她只觉得思绪飘飘的，什么也不愿多想。

“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是我让你失望了……”

“你什么时候叫我失望了？我没有……啊，你是说刚才的事吗？”白书一意识到困扰她的是什么，既有些莫名又有些好笑，“你为什么会这样想？我没有觉得失望啊。”

“可是……”

染这样慎重地对待她的问题，叫白书一无比动。

“染，虽然你的想法和我不太一样，但是我没有对你到失望。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想法，所以世界才会丰富多彩。我们如果有不同的意见，可以相互讨论，可以说服对方，也可以理解对方，那样或许会有更多的启发。”

染觉得自己思考的和她完全不是同一个层面的东西，不禁愈发自惭形秽。

白书一见她仍旧是一脸失落的模样，叹气：“染，你说那样的事奇怪是因为歧视吗？”

若说歧视，染只会歧视自己。

“不、不是的，我没有这样想……”

“不要怕叫我失望说谎哦。”

染更加慌张，连连摇：“没有，真的。我也觉得那位女孩，你的那位学妹非常有勇气，我很佩服她，真的……如果、如果是我的话……”

白书一笑了起来，非常笃定地：“我就知，染你不会因为这事歧视别人。突然问你这样的问题一定让你很无措，你会这样回答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刚才我只向你说了自己的，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不赞同吗？”

那个奇怪的意思是不赞同，两人都明白。

染又如何说得原因呢？

“因为……一定会很辛苦……”

白书一见她不再哭泣，稍稍放开了她一些，显了沉思的表。

“确实是这样，应该会很辛苦，可我觉得辛苦一比起不能和喜的人在一起要好很多，”白书一有难为地摸了摸后脑勺，“虽然我是不大理解恋啦，但我就是这样觉得……妈妈一直说我太理想主义。”

这不是理想主义，而是赤之心。

染稍稍冷静了一些，终究捺不住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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