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来，看见的是满目疮痍与自己空的心。

因为麻木所以不会再觉得痛，因为麻木所以连什么时候遗失了心也不知。

这个梦她过很多回，每一遍都让她更明白一个理：原来人没有心也可以活来。

可是，为什么又梦到了这个场景呢？明明这个梦境最近已经不再侵扰她。

染有些害怕。

被温浸过的再一次接到这样的寒冷让她不禁心生恐惧，脚发。

是因为什么呢？

她抬望向了那一成不变的晦暗天空，云依旧严严实实地遮掩住了光。

是因为什么……

突然，她的耳中传来了大的声响，有烟一般绚烂的光芒在她前的天空中炸开。那声音此起彼伏，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似乎就在她的耳边。

烟跟随着这些声响遍布了天空，把她黑白的梦境渲染成了五光十的模样。

温的泪从角，中却是甘甜的味。

一定是光芒太过耀了吧？

可是她却一儿也不想把目光移开。

像是在回应她的期待，天空中最大的一个烟没有消散而去，反而渐渐聚拢，变成了一只着透明翅膀的妖。妖穿着白的仙女服，着可的圈，捧着一颗红宝石般的苹果向她飞来。

“新年快乐，染。”

染看到了白书一的脸，看到她稚气又明媚的笑容，也终于看到了乌云之后的太。

苹果似乎是从火中生来一般带着灼的温度和剧烈的脉动，还散发着甜的香气。

她呆呆地看着白书一轻柔地把苹果放自己的，空的觉瞬间被闷胀痛和酸涩悸动取代。那个觉有难受又有舒服，就像把浸泡在中一般。

“小白……”

小灵一边亲吻她的，一边像是念咒语般轻轻地：“不会痛了哦，不会再痛了。”

染不知自己的心今后还会不会痛，会痛也没有关系，她只知，她的新年已经来了。

“新年快乐。”

新年第一天的懒觉绝对不是那么好睡的，鞭炮声响起的那一刻，被窝里的两个人默契地动了一。

大冬天又是放假，任谁也不愿离开温的被窝。白书一蹭了蹭脸边柔的枕，把耳朵彻底埋那之中。

她了一个梦，一个虽然有悲伤但又很开心的梦。她梦到自己在天上飞，梦到自己变成了烟，变成了小灵，还梦到了染和妈妈。她们一起唱歌，一起舞，一起去看山看海。

这样好的初梦，她还想再继续去。

可是她的枕好像不太听话，起伏得太厉害了一儿。

是因为枕也变成了小灵吗？

“……白，小白？”

染看着趴在自己上，怎么也不愿意睁开的白书一，终于找到了心又又闷的原因。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是黑白还是彩的呢？有的时候是彩的，没有的时候是黑白的。

第16章

大年初一，药店放了半天假。不过不论是染还是白文雪都没有睡懒觉，白书一也在依依不舍中起了床。

“新年红包，大吉大利。”

吃早餐的时候白文雪给两人各发了一个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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