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雪知染心实，好笑地：“你别理她，让她自己。”

白书一也怕染真帮自己洗手帕的——那也太不好意思了，连连摇，“不用啦不用啦，手帕我能自己洗的，真的。”

三人聊了会儿天，都稍稍缓了过来。白文雪看看时间差不多正打算关店门，染拿着一张写满了字的纸过来。

“白姨，这是晚上收钱的明细，我接手过后的钱都另外放在一个格里，你看一看吧。”

白文雪有些惊讶，白书一则是一脸好奇。

这母女俩在钱方面其实都是大虎，白文雪开了这么多年药店就没一年是把利算清过的。一方面是因为家境优渥，本就不靠这个店赚钱，另一方面她和女儿一样散财散习惯了，真要算起来那就是一笔烂账，能疼死。

过去来帮忙的朋友是可以信任的熟人，忙起来也没人想起记账，所以药店至今金钱往来都是模模糊糊的，只知一年来没亏就行。

这也是白文雪宁愿慢慢找也想找一个信得过的人的原因。不在乎归不在乎，可要是遇到个手脚不净的，她的心还没好到这程度。

染拿明细给她看，白文雪也郑重起来。她不提药店之前是什么况，接过染手中的纸细细看了起来。白书一很有默契地没吭声，歪着看上面的字。

染稍稍有些张。虽然她细细想了很久觉得应该没有遗漏，可当时真的太忙了，她很怕自己忙中错，把这第一件事就搞砸。

“染，你字真好看啊。”白书一比白文雪看得快，看完想也没想就夸了起来，“而且记好好啊，当时那么忙，你都记得那么清楚。”

染原本张不已，听白书一这夸得不对嘴，一时都不知该不该害羞，又能不能笑。

白文雪看完后脸上的笑意比之前更多了几分。

“之前说染你能，白姨还是说轻了，好好，白姨看好你。”

白书一不记得卖去什么东西，白文雪当然也不可能记得很清楚。但因为其中大分人都是预定好的，她有记录，所以稍微对一对就能对上绝大分。

之前白文雪其实还是抱着拉一把染的想法，现在对她则更加另相待。一上手就接金钱，在没有任何指导的况能够想得那么仔细周到，还有能力记得那么清晰，恐怕比她大的人也没几个得到。

染看到白文雪的笑容顿时狠狠松了一气，心中大石落地，脸上也显了几分喜。

“谢谢白姨，我会好好，好好努力的！”

“哎呀，吗说得那么见外啦！”白文雪和染有着老板和员工这层关系，白书一可不这么想。她就是看着染亲近，就是喜她，拉着她的手，“染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得很好。”

染是真的很兴，这时候连害羞也忘了，回握住白书一的手：“谢谢你，小白。”

白书一很喜看染笑，见她一笑自己也忍不住开心起来，跟着傻笑。

白文雪见两个孩好妹似的，心中更有几分安。

“好了好了，小染过来的第一天就那么晚，还是快关门吧。”

时间不到十，这对染来说实在是还早得很。不过白文雪和白书一一个年纪大，一个年纪小，正好都是睡得多的年纪，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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