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假思索：“很好。”

“说的都是真话么？”

“吃好，寝殿好，众人好，殿也好。”

许知意喜上眉梢，一刻他却搁手里的书，俯过来，将她摁住。

她随即笑盈盈地让人把新的妆奁搬去了。

，你觉得如何？”

“哪里好？”

他浅笑：“你也不是第一次欺瞒我了，我又能拿你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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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罗帐轻晃，最后结束时已是夜，她只知自己着实有些累，浑然未觉上的红痕。

两人就这么慢慢吻着, 顾晏辞的手抚过她上的寸寸肌肤, 让她忍不住发颤，好似都化成了一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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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图说服他，“可是……”

他不为所动：“嘴倒是忽然甜起来了。”

为了掩盖住脖颈上的吻痕，她特地选了一件厚厚的狐裘, 这样能将脖颈护住。

她没吭声，本来已经预备放弃时，忽然听他：“罢了，你若是真想在尚书府过夜，那我也不勉你了。”

“当然是，我可不敢欺瞒殿。”

她忍不住：“暴君。”

等到翌日清晨，她起坐在铜镜前，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自己上的红痕。别还好, 但脖颈上的吻痕便格外碍了。

她在凝芳殿还好，毕竟桃和见夏已经见怪不怪了，但今日她要回尚书府，被尚书府的众人看见便不大好了。

他挑眉，“你说什么？”

于是她走上前，格外真诚：“殿你真是太好了。”

她一边由着桃梳, 一边懊恼地想，果然不能被顾晏辞三言两语迷惑。

他如今已经愈发得心应手, 知如何才能让她兴奋，如何才能让她红着脸轻, 将她的幽微癖好全掌握。

她刚想替自己辩解一番，他却已经转对着乐：“搬上来吧。”

由于许尚书的教导，所以她知要学会激。

其实元旦当日和第二日二人都有些忙碌，等到终于清闲来时，许知意却要回尚书府了。

“没什么可是的，我同你说过很多次了，没有你我睡不好。”

许知意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被摁住了, 尔后便是照常的宽衣解带。

“你觉得呢？明夜你都不能陪我，今夜还不可以么？”

临前，顾晏辞把她的手炉递给她，看她的狐裘穿得歪歪斜斜，忍不住走过去，一边重新系好，一边叮嘱：“外冰天雪地的，走路时小心些。给许尚书的画莫要忘了，也莫要忘了向许尚书表达我的一番心意。”

铜镜是背面鎏金的，边框镶一圈颗颗饱满的东珠。香盒则是以海南黄梨为盒，盒面镶嵌螺钿，开合间隐有暗香。妆奁上放着一把和田青白玉的玉梳，梳背雕“蝶恋”。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比之前都要更久。在她看来，兴许因为才是戌时, 明日又没有什么要事去，所以两个人也并不急，只是慢悠悠地厮磨。

其实她之前无意说过一次，说那妆奁有些旧了，她不大喜了，谁知他竟然真的给自己换了一。

他也不抬：“你说呢？”

但她在床笫上的脾气也大了不少，只要顾晏辞稍稍用力重了些，她便推开他：“疼。”

顾晏辞明知她喜，因为她已经兴奋不已地走过去了，但还是静静等了片刻后：“喜么？”

随后，许知意便看到了一组新的妆奁。

她用力了。

她睁着双亮晶晶的眸：“当然啦，殿这么好，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地这太妃的。我们之前不是都说好了吗，我还要中的，殿可不能言。”

前一晚许知意便问他：“殿，我明晚真的要回吗？”

她红着脸看他, 发细微的呜咽。

她大着胆：“我说殿是暴君。”

他明知她大约是因为即将呈上来的礼而说些甘言，但甘言动听，这谁都不可否认。

由于翌日许知意要拜见皇后，那边顾晏辞也要去大庆殿朝会，所以二人皆不敢耽搁，上了床后都老老实实地睡了。

两个人四目相对，她忍不住：“殿要什么？”

“是么？这么说，你不后悔这太妃了？”

“不让你回去住便是暴君？那你还是把暴君送给你的妆奁还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