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一便愣了，忍不住呜咽了几声。

在她印象里，这行为算是惩戒。

他凭什么……这样对她。

其实并不疼, 但她就是不服，于是更用力地咬住了他的颈。

他“嘶”了声，红着住她的后颈，将她行同自己分开，“许棠棠，你是狗么？”

“你凭什么打我？”

“我何时打你了？”

“方才，你打我这儿。”

“那不是惩戒。”

“那是什么？”

“是……趣。”

她顿时没话说了，虽说她并未觉得这算什么趣。

两个人在书房中折腾得一细汗，更累的是顾晏辞，毕竟许知意在他上趴着时总是不老实，他时不时便要着她的后颈让她安静来。

好不容易结束，许知意穿上衣裳，忿忿：“我再也不会来这儿了。”

顾晏辞漂亮的眸睨着她：“其实别也不是不可以。”

她装作没听见，反而借着这个由无遮拦：“殿找的是哪位画师？那画像画得本不像我，我明明比那个好看多了嘛。”

顾晏辞顿时冷脸：“不像你？”

“当然不像了。”她摇摇，“画得还是太差了。”

他继续冷声：“画得本不差，你就是这样。”

许知意气得红了脸，不明白他为何这么护着那画师，哼了声，转走了。

谁知他却在后遥遥：“不是要找你丢了的东西么？不找了？”

“不找了，我不要了。”

“次你要看我的东西可以直接说，许棠棠。”

她有些赧然，装作未听见，继续往前走。

晚间两个人都没搭理对方。

顾晏辞想了想，最后还是放书，看向她，“棠棠。”

她没理会他，自顾自玩着手里的木偶。

他也没继续唤她，反而：“正月十四大相国寺……”

她意识地抬眸，“怎么了？”

他嗤笑：“你不是不愿理我么？”

她没搭话，看他拿了白日里她翻到的那几张画像，放到她面前，直接：“告诉我，哪里画得不好。”

许知意心想，你这么在意这个什么，难不成那画师救过你的命，说画得不好，还要追来问一句怎么不好。

于是她昂着脑袋，傲地了画像上的各，“腰肢画了。”

他蹙眉，“画了？”

“当然，殿又不是没摸过，故作不解什么。”

他哑无言，只能：“你继续。”

“脸画胖了些。”

“你那时便是这样。”

“才没有，我明明是了东才丰腴了些。”

“你继续。”

“我那日的那玉钗并不这样。”

他无奈，“谁能记得那么清楚。”

“那殿现知便好了。”

“我知了。”

“殿是要拿去改吗？”

“不改。”

她撇嘴，“这到底是谁画的？殿居然都不让他改。”

顾晏辞却已经灭了灯烛，将她摁锦被里，“快快睡。”

翌日，许知意便收到了另一幅画。

顾晏辞看着她：“我让那画师重新画了一幅，你瞧瞧。”

许知意挑剔地从上到瞥了几，“还行，比之前好些，但这样的作画技艺，怎么能到中画师嘛。”

他一怔，没说话。

她没察觉，反而：“对了，殿要画像什么？反正每日都能看到我。”

他垂眸，将画放好，“我也不是一直都能看到你。”

她好奇：“何时？”

“你无需知晓。”他又，“还有，我要这些画像不是为了看到你，你想的太多了。”

许知意撇嘴。

快到正月十四，天愈发的冷，连着了几场大雪，许知意镇日困倦，在凝芳殿里昏昏睡，连檐

角镇守的小石狮都比她神抖擞。

但正所谓有其父必有其，有其母也必有其，雪团同她一样困倦，一大一小经常互相依偎着眠。

顾晏辞却好似并未受到这冷和大雪的影响，清醒锋利的就像把刚鞘的剑，于是他每每都格外不解地看着一大一小。

毕竟刚刚才睡完，是怎么又睡的？

他走到许知意面前，“起来了。”

她没理会，不耐：“别叫我，我要睡了。”

他平静地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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