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未反应过来，“殿怎么还没去上早朝？”

许知意拿着帖过去找顾晏辞，看似不经意地将帖丢在了他桌上，咳了几声：“殿应当不会不让我去吧？”

乐垂着脑袋走过来，小声：“太殿方才说的是真的，婢去送手炉时也看见了。”

他一边辗转吻着，一边冷静思索着原由。

许知意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待吻完后，两个人又很镇定地宽衣解带，尔后便是红罗帐轻晃，帐像是涨了的池塘，像波一样不断涌来。

他没有想到，他坦白这样的事实居然会让她如此手足无措。

她是真的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去亲他，还亲了这么久。

顾晏辞没理会她，仍在认真写字。

她瞅着他，忍不住：“虽说我知上次喝醉了差没回不大好，让殿特意来接我更不好，若是让旁人知那就太不好了，毕竟我是太妃嘛，不能不考虑殿，但是……但是殿应当没生气吧？”

顾晏辞的手被扯得晃来晃去，他看着纸上写得七八糟的字，淡淡瞥她一，“我以为我什么都没说，还让你抱着我的手说这些，便足以表明我没生气了。”

她不想相信这是事实。

于是他们就这样默不作声地又荒唐了一夜。

“可以，你当然可以在外过夜，只要你不是太妃。”

他看了她一，“兴许，现在是正午。”

而她闻着他上的香气，已经镇定来了。

翌日醒来时，许知意一睁便看见了顾晏辞。

她就当他也喝醉了好了。

顾晏辞嗤笑了声，“我还不知你有这等雄心壮志呢，我都没有这样的把握，你倒是有。”

顾晏辞，“乐。”

他被她这般看着，莫名有些心虚，觉得自己已经装不去了，毕竟仗着她喝醉了不记得就开始胡言语地骗她，绝非君所为。他只能翻去，丢一句话，“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譬如他喜她散着发，看她的发像墨般在床榻上倾泻开来，她则喜吻他的侧颈，因为这样可以分外清晰地嗅到他上的气息，像是沐浴完后被寝衣包裹的熨帖。

“那殿也不许我在外过夜啊。”

“那我告诉你，昨夜着大雪，你非要坐在外赏雪，还要拉着亲我，一都不肯松手。”

安抚。

看来她先前从未想过这样的事实, 甚至不认为他是真的喜她。

相同的是，二人都不声。

许知意迷蒙地想了想，很诚恳：“我昨夜什么了？”

她抱着脑袋：“我是真的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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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醉了，殿不会怪我吧？”

毕竟除了她以外的人要是敢在他写字的时候这些，他能让他直接去。

许知意僵地笑了几声。

她说着说着便没忍住伸手抱住了他的手臂，一边说一边晃着。

“知饮酒的后果了么？”

许知意哀嚎了一声。

两个人就这样冷静地吻了片刻，谁也没多说什么。

她拉着顾晏辞亲他？她只是喝醉了，又不是不想活了。

顾晏辞摇，一次异常真诚：“其实你就是想这么，同喝醉了无关，你不如直接承认这个事实，我绝不会怪你，毕竟我们是夫妻。”

许知意讪讪地笑了声，松开了手，“那殿同意我去啦？”

顾晏辞有被登徒占便宜后却发现对方不承认的觉，惊诧：“你莫要同我说你忘了。”

他一定也有些神志不清了。

许知意真的很认真地想了很久。

“可是殿不让我多饮酒啊。”

顾晏辞搁笔，眯：“你大可以多饮酒，只不过次你若是再在天寒地冻的时候赏雪，我可不会你。”

许知意“哼”了声，“我不会在外面过夜的，我要当太妃，后面我还要当中。”

只可惜这件事还没清楚，她便又收到了福安郡主的帖。

“我有不让你过什么事么？你可以不可以好好想想。”

她笑了，“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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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这样的事上如今也算驾轻就熟，许知意忽然觉得这样也不错。毕竟双方都懂彼此隐秘的癖好，必要时候也能刻意满足彼此，如今连宽衣解带后的调都格外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