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轻侧耳倾听，然后翻译：“夜少说，他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为之前未经你允许，就在海岛上放烟的行为到万分羞愧，觉得自己是愚蠢到家了。”

照片中，一个穿着白芭舞裙的女孩正在翩然起舞，光透过窗外梧桐树叶的隙，在她上投斑驳的光影。

云轻轻忍住笑：“是吧，我这恋军师没骗你吧？适当保持距离，有助于提升度。”

夜靳言：“？”

顾明嫣没多想，随答：“你说这个呀，说来也巧的。当初我刚决定娱乐圈玩玩，就是蔡哥主动联系上我，给我分析规划发展路，帮我理各杂事，非常尽心尽力。后来我才知，他居然是靳言哥哥的大学同学！你说巧不巧？”

夜靳言：“？？？”

恐怕从一开始，这个所谓的大学同学就是特意被安排在顾明嫣边，骗取她信任的吧？

然后心里则冷笑，巧个啊，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洗漱间里传来郁然的洗漱声，电动牙刷的轻微嗡鸣，溅落在池的脆响，衬得室愈发安静。

云轻轻面不改地继续同声传译：“可能是太羞愧了，无地自容了吧。我听到他最后哽咽着说，他没脸再见你，需要一个人静静，忏悔自己的愚蠢行径。”

此时距离节目组规定的集合时间尚早，比起一早起来心打扮的女嘉宾们，男嘉宾这边就要糙很多。

他侧耳听了听台的动静，确认郁然一时半会儿不会来，这才悄悄摸枕边的手机。

而云轻轻又状似无意地问：“对了明嫣，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你的经纪人怎么和夜少呆在一起？他们很熟吗？”

随着手机屏幕亮起，姜鸣谦相册。

“嗯！”顾明嫣用力，显然对云轻轻的理论信不疑。

照片像素不算尖，构图也随意，似乎是一张来自他人的随手抓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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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当年让孟娴一夜之间火爆全网的抓拍照。

姜鸣谦的目光久久停留在屏幕上，神有些放空。

“原来是这样……”顾明嫣若有所思地，随后一把拉住了云轻轻的手，“轻轻，你说的果然是对的！我这才几天没主动联系他，靳言哥哥就想我想得不行，不仅主动找我，甚至还刻反省了自己！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

“……”夜靳言觉自己要被云轻轻和顾明嫣的联合夹击，气得背过去。

他什么时候承认了？！

她每一句安都像一把小刀，噗嗤噗嗤地准扎在夜靳言心上。

要不怎么能随时掌握她的动态，甚至潜移默化地行洗脑和影响呢？

顾明嫣只好求助云轻轻：“轻轻，你能听懂靳言哥哥说的是什么吗？”

她足尖轻，脖颈舒展，手臂划优的弧线，专注而又纯粹地沉浸在舞蹈中。

姜鸣谦躺在铺，已经醒了有一会儿。

夜靳言更气了，刚想开，可因为太着急，嘴张合间扯到燎泡，疼得他“嘶”了一声，发音更加混。

“靳言哥哥，你也别太自责了。”顾明嫣安抚他，“虽然不能在生态的地方放烟是常识，但你打小学习成绩就差，不懂这些也是能理解的。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可他现在有难言，越是着急想辩解，嘴里越是疼得嘶嘶哈哈。

他气得浑发抖，用尽力气咆哮：“￥……≈！！”

顾明嫣再次疑惑地看向云轻轻。

云轻轻脸上恰到好的惊讶：“哇，那还真是有缘分的呢。”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顾明嫣眨了眨：“靳言哥哥怎么突然挂电话了？”

他对着手机呜哩哇啦一通吼，然后愤恨地掐断了电话。

顾明嫣赶温柔地安抚他：“靳言哥哥，你这是着急到失声了吗？你别自责，投资失败很正常嘛，我不会因为你总看走、总是赔钱就笑话你的，真的！”

他的相册里容极少，几乎全是工作相关的截图和谱，唯独在最显的位置，存着一张与周遭格格不的照片。

手机说：“嗯？靳言哥哥你在旁边吗？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清。”

他不是！他没有！

“可以呀。”云轻轻十分好心地帮忙翻译，“夜少也承认自己光不好，投资总失败，让你见笑了。”

云轻轻的声音不大，但足以通过话筒传到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