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秘制拌料，却不是她们能知晓的。

周老摆江老刚刚那副欠揍的模样，江老虽然生气，但也没底气说什么，只别扭地坐到江老对面。

因为那甜味香她们已尝过了，味确实不错，不同于她们之前吃过的任何一款，是一很新奇的味。

江老：“你连拐杖都没拿，走什么，真不怕把你那老骨摔了。”

两声音同时响起。

江老眯着睛，猛地凑到周老刚吃完的碗边一气，周老想拦已经来不及了。

“我吃呢，就吃辣。我跟你歉还不行。这辣确实味，我甘拜风。”

他愣了好大一会儿，才引着客店落座。谁知没走两步，那人突然原地蹦了起来，又惊又喜地颤着手指着那位穿着怪异的客。

“好呀，你竟然偷偷来吃甜饭。”

周老又羞又恼，但仍死鸭嘴嘴，“我明明吃的是辣饭！你那鼻早退化了，能闻来个什么。”

那一瞬间，顾岛觉得自己不是在卖腊饭，而是在卖什么违禁品！

江老嘴角藏着笑意，示意他接着往说，“确实怎么样。”

这回到江老尴尬了，他站在原地，半天没言语，顾岛笑着上前，“两位，这个香饭还吃不吃了，不吃我们店要关门了。”

她们细心观察顾岛拌的每一个动作，发现用的不过都是些寻常的调味。于是意识到，可能味的关键，在顾岛最后加的秘制拌料里。

“你前几天偷吃糕，大半夜把自己撑得肚疼，折腾得孩们一晚上没睡。”

声在顾岛耳边了份辣饭，然后将钱偷偷摸摸地了过来。

周老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后明显一僵，连都不敢转。正想换个声音否认，挡脸的帽啪一被拿了来。

“明明就是甜，周老，你知我这鼻是最灵的，什么味我只要闻过一次就能立分辨来，你别想框我。”

但若让她们厚着脸去问，几人婶可不来这事。

之后，顾岛又接连卖了几日的香饭，每日都供不应求，很快30斤香就被消耗得差不多了。

直到顾岛把辣饭端了上来，这才堵上了两人的嘴。

周老气哼哼的，“什么老骨，你也就比我小半岁而已。”

“你……”

江老没忍住笑了声，可这笑声落在周老耳朵里，却刺耳得很。他坐不住了，闹着要走。

“周老，你怎么在这！”

周老翘起，得意地直哼哼，“你早说不就行了，我们辣确实——”

里面的酒味也丝毫不冲，让她们从不吃酒的人吃着，也没觉得丝毫不适，反倒还有隐隐地上。

“半岁也是岁，瞧我这胳膊就比你结实多了。”说着将周老拉着坐，“别逞能了，回摔了又得让孩们伺候你，给孩们少添吧。”

江老撇撇嘴，“行，那你敢不敢对天起誓。要是撒谎，以后都不到甜饭。”

江老将他拉住，周老以为他轴劲又犯了，又要和自己对着来，回骂：“嘛！”

他一只手举起，后又踌躇着放。再次缓缓举起，又嗖一缩回去。就这样来回了几次，终究还是没敢说。

“不吃！”

顾岛又急了一些，这次来帮工的几位婶，倒没了上次那惊愕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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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

突然，周老发狂：“行行行，我确实吃了，那又怎样，你不也吃辣饭了，刚才我都听见了。你鼻灵，我耳朵更灵，你也别想框我。”

可一碗辣饭吃完后，两人又吵了起来。直到顾岛说要关门，两人这才不不愿地，相互搀扶着离开了。

周老捂了捂有些凉意的脑袋，恼羞成怒，“谁说我吃的是甜，我吃的分明是辣。”

换了个姿势，“确实…确实跟甜一样味。”

周老：……

“你才添呢，你前几天还闹着闷，让孩们给你请大夫呢。”

周老：……

婶们有心想偷学几招，不说味得跟顾岛一样，只求得差不多，在过年时能给家里的孩甜甜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