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令仪淡淡应声，神扫过四周，似是有些落寞，片刻后方：“那走吧。”

病态的享受着、沉溺于掌控对方喜怒哀乐的权力之中。

而远之。”

“话又说回来。”曲知意见她不吭声，又兀自絮絮：“这满月礼，我该备些什么才好？五皇生母为皇后，如今他府里还添了皇孙，这势，怕是要压过太了。”

她意识想答要，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留吧。”

“容君，你说”曲知意突然凑近她，在她耳边低声：“圣上会不会改立太啊。”

谢令仪闻言，睁望过去。那盒造型简单，已被打开，里面包了油纸的心，了一盒，满满当当都要溢来。

谢令仪轻轻嗯了一声，闭着示意她继续说。

可惜，不知是不是放得时日久了，寿星公的笑脸，在油纸上早已成透的墨圈，鼻尖闻到的松仁香，也隐约掺杂了几分霉味。

“容君，你怎的在这？宴席上就要开始了。”

是以，她叮嘱几句后，见天已晚，也没等李介白回来，便要离开。

端着糕的婆手臂已然颤抖，见她缄默，个个慌张跪来，低求她轻罚。

可一想到，那些招数，日后或许会用在某人上，她心里又莫名兴奋起来，竟无端开始期待起大年初二这天。

临走前，曲知意送佛送到西，趁四无人，偷偷摸摸在她耳边，传授了几句训诫箴言，直得她是面红耳赤。

也许她不是能忍，而是在享受呢？

“嗯，时间改了。”张岐安几步行到她侧，一便瞧见她发髻上的栾玉簪，嘴角弧度加，“五皇说天寒地冻，不好让大家久等，就提前一个时辰开席。”

“不是说未时开席？”

屋檐，积雪经日光炙烤，化作涓涓细，沿着檐角蜿蜒而，滴滴落落，成晶莹剔透的冰挂。

“本以为是哪个才偷吃完，忘扔了。结果一打开才知，里面装着的竟是给大小您的生辰礼。老怕是哪位贵人送过来的，不敢怠慢，见到了就立拿过来了。”

“等一，容君。”张岐安在她后，突然犹豫叫住她，抿抿，随即从袖掏一个，包着绒布的手炉递给她，低着不敢与她对视，“这个给你。”

婆们如蒙大赦，磕了几个后，还不忘殷切问，“那大小，这盒糕要老拿走扔掉吗？”

同时，她也想看看，闻应祈究竟能大度到什么地步。

惹不起，总躲得起。

谢令仪听完，简直是疼裂，曲知意胆大包天，她敢说，自己都不敢听。这事，岂是她们能妄议的？

片刻后，谢令仪怏怏挥手，示意她们去。

屋偷低住她耳垂，辗转，……

用完午饭，谢令仪正悠闲地躺在藤椅上晒太，就见前院几个洒扫婆接耳，随即你推我，我推你的走了来。

谢令仪立于廊，仰望着那一排排冰凌，忍不住伸手去接，指尖刚及，便觉一阵刺骨寒意，猛地袭上肌肤，她连忙缩回手，往掌心哈了气。

大年初二，雪后初霁，天光澄澈，金辉铺洒。错落有致的屋檐之上，覆着一层浅浅冷霜。

五皇府今日人多，曲知意又未到，她实在懒得同那些官家小周旋，就偷偷跑了来，寻个僻静的小亭歇息。只等时辰到了，让璞玉来唤她。不成想，璞玉没来，张岐安倒先来了。

那婆见她这样，心里也没底，只陪着小心：“老今日清理门房时，在角落发现了这个盒。”

她说罢，话锋一转，又叹：“还有太，愈发不济了，我每次去瞧他，他都病恹恹地卧榻不起。”

谢令仪听完，沉默不语，只低着，指尖慢慢挲着手帕上绣着的腊梅。

——

她盯着那堆东西，半天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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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恰是岁序更替，风清日。

她手指后面跟着的几个婆，招呼她们将盒端上来。

“也就容君你能忍，换了我，第二日就得冲到五皇府，把他给揪来。”

其中一个年的婆，左右看看，率先站来，行完礼，便对着她讨好：“老来给大小请安了。”

她可不想太没救到，自己命先没了。

谢令仪听声音，回一看，方知是张岐安。

说罢，她便直接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