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

“扔扔了？”闻应祈形猛地僵住，他低，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半晌，才慌慌张张问她，“你你怎么能扔呢？扔哪去了？”

“那是我我……”

后面的话，他没再说去，仿佛全力气都被走，整个一就垮了，肩膀塌去，泪悄无声息落，嘴里反反复复，只念叨着一句话，“你怎么能扔呢，怎么能扔呢”

片刻后，他终于抬，中是无尽的悲凉与痛楚，“容君，你又说话不算话。”

说罢，便跌跌撞撞地冲了门。

第二日，闻应祈没有现。

第三日，第四日

一个月，半年。

谢令仪不得不接受，闻应祈是真的跑了这个事实。

跑就跑了吧，一个才而已，何必在乎？

诺大的上京，虽然她明知人在哪，曲知意也明明白白的告诉了她，猎犬嗅的璎珞气味，除了浮光院，就是五皇府。

可她仍不愿再去听，再去追问。

这半年来，她生活几乎全被画笔填满，偶尔也会去言玉铺送些新作，一来二往，倒是与济巅成了忘年。

对方对她赚银速度之快，颇为欣赏，甚至在听闻她那些离奇梦境之后，主动提，要带她去自己的老巢，一解其中的秘密。

时间已然约好，就定在本月十一，太乙救苦天尊诞辰。

同时也是她的生辰。

雪中等她疏冷的眉目，一见她就笑……

岁暮天寒，彤云酿雪。

戌风院，早已生起了炉。璞玉掀开厚重的门帘，从外跨来，受到扑面而来的气，瞬间打了个哆嗦。

“外是不是很冷？”

“回小，也不是很冷。”璞玉搓搓手，笑着回答，她边说，边从怀里掏一沓的红单，递给她，“这是今年各家提前送过来的生辰礼，老夫人让我给您看看，没问题的话，就让人抄录着，送库房了。”

“放案上吧。”谢令仪手拿书卷，倚在榻上，闻言抬示意，“我待会再看。”又见璞玉鼻尖都冻得通红，便柔声：“你先过来，烤把火。”

“好嘞。”璞玉应声走到铜炉旁，十指舒展，意迅速渗肤。

她笑嘻嘻望着谢令仪，打趣：“小等过完生辰，就又了一岁，方才婢路过前院时还听说，这次有不少跟您年岁相仿的公来送礼呢！”

“想也知他们是什么意思，小有没有能看得上的？不过嘛。”她又故意觑着谢令仪，坏笑：“婢专门打听过了，张大人这礼品，还没送来呢。许是

要等到明日小生辰，他亲自送过来吧。”

“你再胡说，就自己用针把嘴上。”谢令仪听完，面无表威胁她。

“另外，告诉祖母和母亲，明日的生辰宴，我就不席了。”

这半年来，张家与谢府的走动愈加频繁，尤其是两家老太太，甚至已经约着听了好几场戏，隐隐有几分要结为儿女亲家的趋势。

谢令仪左右不了家人，只能是自己避嫌，无事尽量待在院不门，对张歧安能少见则不见。

“啊。”璞玉傻，“可万一老太太怪罪来”

“没事。”谢令仪轻轻摆手，安她，“天塌来了，一顿骂而已，左耳朵右耳朵就是了。”

“骂得狠了，咱就装，我之前不是还教过你？睛先慢慢眨，摇晃几，最后看准时机，倒地就行。”

璞玉：“”

“再说，咱们明日不是还跟济巅约好了？要去他的莲蓬观？”

“可是小，这靠谱吗”璞玉犹犹豫豫，小声嘀咕，“而且哪有正经观，取名叫莲蓬观的？”

“不都是什么白云观、玄妙观、紫霄、青羊？”

“靠不靠谱都要去，况且，他也不敢对我这个财主怎么样。”

“那倒是。”

翌日一大早，天光还未开，谢令仪就同璞玉偷摸着了门。车轱辘吱呀吱呀，行了一个多时辰，方到一隐匿于山林的小观。

整座观用茅草，泥堆砌成，连匾额都没有，只在大门左侧，放了一块木板，上面龙飞凤舞三个大字——莲蓬观。

嗯，谢令仪走近一看，木板上字迹还因年岁久远，褪了。再转，观门锁也没有，上面门环还脱落了一只，另外一只也半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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