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谁也救不了谁，也没有人能救他们。

玄烛汇成一簇，缓慢轻盈地向着天边而去。骆雪朝前追了几步，到了那圆台的边缘。泪让她看不清楚一切，心上的痛楚却在变得更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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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底。

已经哭得厉害的沈惜睁大了睛，叫了一声：“哥，骆雪怎么了？”

一阵寒光闪过，浩如烟海的波光正从骆雪的里涌。那是一片大的浪，很快淹没骆雪的，咆哮翻腾。

“是冰河。”沈迦说。

是冰河，在破开她的。

沈迦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到骆雪痛苦的呐喊声，因为冰河的浪涛声骇人，让他的耳朵都起了嗡鸣。

面前像是一片刮起飓风的海面，似乎一秒，薄而的冰河就要将整个山谷淹没。

山谷里所有人都惊得连连后退，可意外的，冰河没有如大家猜测的那样四散。它似乎目标明确，如同受到某力量的指引，直向着天边而去。

“是司君的玄烛，”有人喊了一声，“冰河将司君的玄烛包住了！”

晶莹的冰雪温柔向青的玄烛，它将玄烛包裹起来，隐隐的青光透来，一如曾经，他送给她的那个雪吊坠。

山谷里仍有残余的青光芒，洒在崖，照在天空，竟仿若一个他们曾期待的天。

在所有人的注目，冰河带着玄烛，缓慢向天边。

“我们猜错了……骆雪。”看着天上的波光渐盛，沈迦的角已经溢泪。他喃喃地再一次说：“我们猜错了，那不是雪……”

图腾上的圆不是雪，是玄烛。

引冰河的钥匙也不是司君的死亡，而是他们的。

那本书里，千般万般的指示都是在说“他们”。

司君的生命本就与天边的冰河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在死亡后，他的玄烛向着天边去，回到他最初的地方。

冰河不是生来就该在天边守着这两个世界，它或许本该变成无法控制的灾难，是大的痛苦之，骆雪想要留住司君的生命，冰河才会从她的里涌，去找他。

那个图腾的真正义……是冰河向着人去。

自始至终，唯独他才是她的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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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重回安静之时，天空透橘红的朝霞。

漫天的雪从天上飘来，一场大雪，终于降临。

作者有话要说：

他们。

尾声：一只小猫

沈迦在收拾屋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

门外站着的人似乎很小心，只“咚咚”敲响两，便再没了声音。

沈迦在开门时屏住了呼，看清门外站着的人后，鼓在膛里的气才送了来。

劝考老儿也是一怔，而后向沈迦解释：“不自觉走到这，我看院的门开着，屋的灯也亮着，就想来看看……是谁在。”

是谁在？

还能有谁在。

沈迦侧了侧，给劝考老儿让路：“他让我帮着……照看这房。”

“嗯，”劝考老儿了把角，埋屋，不经意般，“我刚刚竟还期待，开门的会是他。”

听劝考老儿言语里的想念，沈迦没说话。他没告诉劝考老儿，在听到敲门声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也是会不会是故人从远方归来。

距离他们的离开已有大半年，人类世界的秩序逐渐恢复，妖怪们的力量也都在提升，似乎……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唯独……

沈迦转动目光，望了一这莫名显得空的屋。吞咽几次，还是问了一直憋在心里的问题。

“他们……真的死了吗？”

这段日他一直在琢磨关于冰河的事，可再怎么想，也还是有一些不确定的地方。

“如果说……冰河就是骆雪，而冰河留住了司君的玄烛，那么……是不是也有那么一丝可能，或许他们没有死……”沈迦说，“或许他们只是没有了人的形态，留在了天上的那个世界。”

劝考老儿很快明白了沈迦的意思：“你是说……他们的意识有没有可能仍然存在？”

沈迦。

这样的问题让劝考老儿也陷沉默。

“其实……我曾和司君讨论过类似的问题。”劝考老儿缓慢地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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