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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我今天好像在学校看到寒山了。”

视线梭巡，最后落在他的发上。大脑因为困顿变得不甚清醒，抬手抚摸的同时，骆雪呢喃般说了一句：“别再变红了。”

寒山？

“好。”

骆雪耸了肩膀，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重新修整过的图书馆里，学妹关切地看了看骆雪后。

正在帮她掖被的手一顿，司君几不可查地拧了眉：“寒山？”

“因为雪好看。”

有人来还书，学妹看了屏幕，抬跟面前的男生说：“不好意思同学，这两本书都超期了，你需要付超期借用的费用，麻烦刷一学生卡。”

躺椅发轻微的咯吱声响，仔细听，还混杂着垂到地上的毯轻蹭绒地毯的声音。安静燃烧的火光闯双迷蒙睁开的隙，这是骆雪喜的冬天夜晚。

这天晚上也是，她在迷糊中觉到被搬动，随后陷在柔的床铺里，睁开，她看到昏暗的光线里，他微微晃动的脸。

骆雪奇怪地皱了皱眉，并没有同他争辩。但回忆起上次和关小诗提到雪的事，关小诗也说没过雪，等开完会取到手机，骆雪便想在网络上搜一。

“嗯……他还帮我捡了手机，我不太确定，但是真的很像……”骆雪废力地撑开，问，“他也来人类世界了吗？也来考试吗？”

他外的时间变少了，可休息的时间也没有变多。骆雪经常看到他满疲惫地躺在那个躺椅上，每当这时，骆雪都会想要抱抱他。

“那来吧，去吃饭，然后陪你上课。”

“嗯。”

来人把手机递回她面前，骆雪顺着那只胳膊朝上看，竟看到一张很面熟的脸。

司君其实格外喜这时的骆雪，她的脸因为时间靠在自己的怀里而被压了粉红的颜，这让她像是完全将柔的一面暴来，没有任何防备。她的睛在这时候总是温柔的，如同存储着秋日午后澄澈的湖。

骆雪将脸又朝被里埋了埋。她的确太困了，可她一直想着自己好像还有什么事没跟司君说，和睡意对抗了半天，她才终于找到了楼里手机被接住的画面。

对骆雪来说，恋之后的生活似乎没有太大的改变，司君仍旧会在没事的时候陪她上课，只是现在他已经没有了课上休息的时间，永远都在理各琐碎的事务。

“嗯。”骆雪又抬看了看，那个男生的影早已淹没在闹的大厅里。

只是，许是“人”这件事骆雪起来还不够熟练，明明她是想要给他拥抱，却有两次，她都直接在司君的怀里睡了过去。

她蹭到他边，司君便轻轻扯一她的手腕，让她直接侧卧在自己上，然后带着她一起慢慢晃悠。

许是会议室门人太多，网络连接非常慢。等待加载的时间里，骆雪一直贴着墙朝前走，冷不防地，肩膀忽然被撞了一。

“不应该啊，”学妹奇怪，“为什么？”

同校几个被选中的人里，骆雪只和一位师兄有过一面之缘。师兄很健谈，在休息的间隙里有一搭没一搭地主动和骆雪聊天。骆雪的回应都极其简短，可师兄似乎并不在意，仍在抛一个又一个问题。

“可是最近不是都让结伴行么，学校还给每个人都指派了几个‘最佳行对象’。”

骆雪：“但是没给我指派。”

司君无声地笑了笑，拉住她的手，放到边吻了一：“好，睡吧。”

手机被甩去，骆雪只来得及看到它在空中划的后半个抛线。她心里跟着一，可手机在落地之前，忽然被一只手接住。

寒山

方才张的表被隐去，司君摇了摇，轻声说不清楚。可在看着骆雪睡着后，司君起朝外走，脸上已经在一瞬间变成了绷的状态。

“结束了？”

“你为什么叫骆雪？”

手机铃声在这时响起，骆雪回过神，接听键，那端传来司君懒洋洋的声音。

男生没说话，在将手机给骆雪后就转离去。骆雪则是还愣在原地，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

骆雪坐在偌大的会议厅，不住用会议桌上的铅笔写着字。一个小时过去，白纸上写满了“投票”二字。

“但是已经很久不雪了吧，我觉得人造雪并不好看。”

“学，你自己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