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愿望

您预约一次考试，完成一个预付愿望，本次就可以减双倍，也就是减两个愿望。一次最多预约五场考试。”

谁知，骆雪却定地说：“那我拒绝。”

觉到那束充满了压迫的视线立刻扫向了自己，骆雪赶抬起双手，摆了摆：“不是我发明的优惠机制啊，我也不喜这。”

“我真是好奇的，你从哪学的这些七八糟的东西？”司君问。

“哦，我约五场考试，以后还要来考五次，折来一共减了十个愿望，剩989个。你觉得和999有区别吗？”

踏考务后的第一，骆雪就觉得这里像是一座漂浮在空中的晶。弧形穹上有伸展的绿藤蔓，缠绕错，看上去已经生了有些年。四周的墙和脚的地板都是透明的，骆雪不知这座晶到底是漂浮在哪里，因为外面是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神奇的是，除了一些装饰用的火烛外，屋里并没有灯，但却亮如白昼。

坐到一把白椅上，骆雪又细细将周围的环境观察了一遍，甚至确认了对面的木质书架上到底雕刻着什么样的纹，才看着对面的麦麦问：“我想问一，成为主考官，需要我付什么代价么？”

本来该松一气赶溜走，劝考老儿却没动，他着说：“其实……还有个……认证仪式……两位认证以后，才算正式开考……”

敲击桌面的声音骤然停住，骆雪垂了，看向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她能觉到，这位司君大人似乎更生气了。

“不是、不是，”劝考老儿汗都来了，“那我以后优化优化。”

一个人要得到什么，总要先付些什么。这是骆雪一直以来信奉的。她总觉得那些意外之喜其实早晚都要向你讨要等价的换筹码，所以她不喜突然的得到，不喜“被赐予”。

骆雪就说，怎么刚才听着这么耳熟呢……

两个妖怪同时看向她这个人类。

迎上三束目光，骆雪小声但郑重地提醒他们：“还没问我的意见，我还没有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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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考老儿心虚地笑了笑：“我这都是，跟人类的促销活动学的……”

麦麦也在一边，似乎想要通过她的微笑告诉骆雪，今天的她真的是一个幸运儿。

“我不觉得会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骆雪将那块都快被她捂了的石放在桌上，推回给司君，“人不能贪心。”

骆雪听得认真，像回答老师的提问一样，顺接了一句：“没太大区别。”

“好了。”男生明显已经烦了，两手指不住敲击着桌面，“你走吧。”

“不需要，”劝考老儿抢着说，“您放心，什么都不需要您，您许愿就可以了，这可是绝好的事。”

麦麦镇定一笑：“您放心，骆雪小，我们充分尊重您的意见，询问环节是包括在我们等的程里的。”

“为什么？”没等考务的人说话，一旁的考生先问了。

在场的人类心一凛。

好在，司君的理智还在。他了气，扭冲那劝考老儿说：“你是不是……真的活得太久了，没事？”

这不是双十一吗！

这时，骆雪的视野里又凭空现了另一位穿着职业装的女，她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黑框镜，笑眯眯地朝骆雪他们了，说：“司君，骆雪小，我是考务职员，麦麦，麻烦两位随我移步到考务，咱们过一程。”

“那个……”在司君发火之前，骆雪先直背脊，勇敢地了声。

司君这也不反驳了，笑不笑地抬了抬嘴角，甚至“啪啪”鼓了两掌，评价：“真。”

劝考老儿的话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沉默地望向司君。

弱小的人类缓缓抬起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了一个“请”的手势：“你们继续。”

劝考老儿不敢说话了。一旁的骆雪看看他，再看看浑上散发着不悦气场的司君，觉得这个老爷爷战战兢兢的样好像有可怜。但是……她又在心里理地评判，这个老爷爷搞的活动确实太啰嗦了……

“啊，也是，”劝考老儿在原地转了一圈，“这个确实不太适合您，那我这还有别的活动，您可以拉好友来考试，从三个开始，拉三个，减一个愿望，再拉四个，减第二个愿望，依次递增，比如说您只需要拉25个好友，就可以减5个愿望，拉75个好友，就可以减10个……不过优惠活动不能叠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