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眠。

若怀锦不在了，凤翾还有得选么。

不过这次却没有逗哥哥的任何反应。

云怀真站在树荫中，瞳中不去一丝光亮。

被云怀锦像教训小孩般说了之后，云怀真不悦地抿了嘴。

而此时正是大白天，怀锦在上面视野宽阔，虽然被跟踪者不宜察觉，但在偶遇者中就非常奇怪了，若是哪个惊叫起来，更容易被发现。

“他什么时候能过来？”

靠底层小事什么时候能爬上去啊，要是能得到的赏识，才能一飞冲天。

哥哥不会上当，但肯定还是会不的。

而这些意外并不算意外。全是他这个好弟弟的有意为之！

而兰幽阁那边，并不像他同凤翾说的那样轻飘飘。

对于云怀锦来说，林姣只是小事，帮她是为信诺。

怀锦观察他的这几天，发现他负责的主要是搜罗年少貌的少女，之后他将少女转给兰幽阁的其他小目。不知之后要对这些少女些什么事。

他姿看起来松散，歪着脑袋靠着树没骨一般，嘴里还叼了一狗尾草，百无聊赖的模样。

云怀锦仍在挑拨他：“我昨日喝了阿翾一碗鱼汤，齿留香，简直想不到区区一条鱼也能炖这等滋味。阿翾说若我喜，改日再给我。哥哥，你若是也想尝尝滋味，我可以给你留一碗。哎，不过不能让阿翾知，不然她该生气了。”

那天凤翾毫不留地拒绝了他，云怀真想了很多，彻夜

而追踪这一，云怀锦熟门熟路，他必须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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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与凤翾的第一次见面，一直回忆到现在。

云怀真不像怀锦可以飞檐走，谨慎起见，只有拉远距离躲闪地跟着。自有上方的怀锦指方向。

就算有误会，她会听他解释，然后原谅他。

云怀真更地将抿住。

云怀真发现其实他都记得很清楚，一桩桩一件件。

丁婆属于他的责任，若丁婆有个万一，首当其责便是他。

云怀真沉默来，可云怀锦却嫌太安静似的，说起话来：“哥哥，阿翾是不是好几天都没同你说话啦？”

若通向目标的路上有阻碍，那他将阻碍除不就好了？

云怀锦拖语调，“你也不想丁婆有危险吧。”

哥哥不甘心，忘不了。凤翾成为了他的执念。

已经被他哄骗的凤翾只会选择他，若他傻傻等着她，只会一败涂地。

“来了。”

他与她明明有着这么的缘分。

他们跟踪的是那几个混混接的所谓成爷的上人，在兰幽阁中是个小目。

可他目光却神光聚，锐利如鹰地盯着前方。

所以话里把阿翾扯来的话，对哥哥就是一戳一个准。

好歹丁婆是从他手里来的。

只是这次他平静得有些不对劲了。

他喜在难得占上风的时候嘲讽他一二，云怀真的反应会让他生满足，

这当然是很低级的撩拨方式，云怀锦也知。

不过这个成爷很有事业心，不甘于在兰幽阁中当个小目，还想往上爬一爬。

他虽然表面厌弃她，但如果不是意外，他还是会娶她。

默然地，云怀真的嘴角拉扯一诡异的弧度。

而他也会在朝夕相中认清自己的心。

是以怀锦更要一路闪避。

他拥有怀锦渴望的一切，但因为得到的太过理所应当，他从不觉得那些都有多可贵。

云怀锦微微眯了眯。

云怀真和云怀锦蹲守的这地方僻远冷清，少有人来，如果跟踪很容易被发现。

————

她只能选择他。

信心，同云怀锦一拜。

他听说要来看丁婆，便琢磨着去个脸。

哥哥这辈，了他刚生尚不记事时吃的那苦外，都是顺风顺。

“耐——心——”

云怀真站在树后，他穿着布衣布鞋，带着斗笠，佯装在此歇脚。

云怀真忽然明白了，怀锦又一次骗了他。

云怀锦默默记在心中，尾余光忽然有人影一闪，他立即直起背，浑上都了状态。

只有凤翾，是本该属于他，却脱离了他的掌心。

云怀锦蹲在一株密的树上，又因为存在视线差，几乎没有人能看上面还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