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然低看着落在手背上的泪滴，沉默不语。

“因为你明知郁卓跃的真面目，没有向你母亲拆穿他，所以你觉得自己也他的同伙吗？”

郁然的轻颤了一，抬眸看向慈雾说：“大概吧，可是当时我妈妈病得很重，因为她觉得自己拥有着她丈夫和乖巧的儿，所以她看起来很幸福。”

郁然舍不得用真相戳破母亲的幸福，哪怕都是郁卓跃虚假的谎言。

他到现在都不知自己这样是否是正确的。

“我恨他辜负了我的妈妈，但是没有到杀了他的程度，毕竟妈妈临终前都是幸福的，唯一的遗憾是没有上被我丢掉的耳饰。”

郁然平静地微笑说：“我留在郁卓跃的边，只是想要在他得偿所愿的时候，毁掉他的一切，因为他能够得偿所愿地成为新领主，是拿我母亲的牺牲作为基石。”

“杀掉他是为了郁晓吗？”

郁然呼一瞬间屏住了，他瞪大睛，看起来仿佛被人踩到了尾的小狗。

“你怎么什么都能看透啊。”

郁然无奈地叹了一气，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慈雾说：“郁晓是一个好孩，跟他的父母一也不像，从小就喜跟在我的后，其实……我妈妈的骨灰是他帮我找到的，他知郁卓跃用这件事威胁我。”

郁然的眉间透一丝淡淡的柔和，那是为一位兄提起弟弟独有的温柔。

“他可聪明了，发现我妈妈的骨灰之后，没有声张，一直到把骨灰调换了来才告诉我。”

郁然似乎还能回忆起，弟弟抱着骨灰盒拼命地向他保证这是他母亲的模样。

“那孩自己能成的很好，不需要郁卓跃的教育，他的教育只会毁了我的弟弟。”

“这些不过都是你的想法而已。”

慈雾的视线虽然看着郁然，但似乎透过他在凝视其他人，“自以为是，似乎是大多数人都有的病。”

郁然愣了一，随即笑起来说：“慈雾小也有这样的病吗？”

慈雾没有回到郁然，冷漠地说：“我对你没有兴趣，不用喋喋不休说你自己的事了，等你回到郁家之后重新拟定计划吧。”

“回去，我为什么要回去？”

郁然弯眸笑起来，他抬手指着慈雾说，“我要留在你边，啊，应该说，我要死在你的边。”

慈雾控着椅后退，跟郁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郁然抿起角，黄玉的眸似委屈的犬科动：“你嫌弃我，我可是认真的，因为我本来决定复仇成功就去死的，但你让我放弃了计划。”

慈雾毫不留地纠正他：“我是让你放弃现在的计划，不是让你放弃复仇，我对你要什么没有兴趣。”

“那就让我留在你边。”

郁然对慈雾眨了眨睛，用双手托腮，故作可地说：“我很听话的，你用一试一试就知了。”

慈雾实在是没有忍住，她又踢了郁然一脚，他说一说话就开始胡言语。

郁然被踢了也不生气，反而还兴的笑了起来。

因为他说的都是真心话，如果复仇成功了，他大概也没有活去的目标了。

尤其是他的法是罪无可赦的，所以他选择跟郁卓跃一起去死。

如果死后能够见到妈妈，他这次不会对妈妈说谎，只是他与郁卓跃这满罪孽的人，大概死后也见不到他的妈妈。

慈雾解开了郁然的锁链，既然他同意顺从她的安排，她也没有必要把他关在这里。

这里没有监控，时间把郁然放在没有监控的地方，反而会引起慈礼的注意。

郁然听到锁链落在地上的声音，瞬间就觉得手脚都变轻了。

他双发亮地看向慈雾说：“看来我们达成一致了。”

慈雾没有搭话，她觉得非必要的时候，她可以不用跟郁然谈，反正他总是胡言语。

“跟我来吧。”

慈雾转动椅，郁然立刻从地上起追上慈雾。

他看着慈雾椅后面的扶

手，抬了抬手，想要去推又怕慈雾生气。

如果开问她可不可以帮她推椅的话，大概率……呃，一定会被拒绝。

慈雾的椅移动速度很快，郁然提着裙摆跟在她后，庆幸自己脱掉了跟鞋，要不然可能都跟不上她。

她坐着椅从星船上来时，他以为她可能是脚不便，但后来她站起来走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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