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的时间，白洋还是第一次听到祁昂的消息，有恍然隔世的觉。

之前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在一起就算不说话，一天也很快就过去了，明明在一起已经几个月了，却还是新鲜又甜，一见面心就会怦怦直。

可分开以后，却又觉得时间过得那么漫，明明还不到一个月，她却好像已经有一年都没有见过对方了似的，或许就像人们常说的，思念会把时光无限拉，让折磨加倍。

“而且有几次，我看到他和喜洋洋互动的时候，眶红红的，得我也心酸的。”小欣顿了顿，看着白洋，“你的状态也不太好啊，总是在发呆，也瘦了好多，明显没有以前神了，所以我才想你俩是不是吵架了。”

白洋勉扯了扯嘴角，“只是一小问题，你不要担心。”

小欣知肯定不是这么轻描淡写的问题，但也不好再说什么，“那就好，要是你们真的分开就太可惜了，就连我都能看来，祁总是真的很你，每次你俩一起过来的时候，他看着你的神都特别温柔，几乎都不会挪开视线呢。”

白洋自己都没有注意过这细节，但想到自己曾被祁昂温柔地注视，她的心又好像泡在了酸涩又温的里。

海洋馆的兽医和另外一个男饲养员带着喜洋洋走了来，两个人脸都有些凝重。

“怎么了？”那不祥的恐慌又笼在了白洋心上。

“喜洋洋的里查来有一个瘤，已经得很大了。”

祁总，关键的线索

陈星灿从监护病房转来的那天，白洋久违地接到了祁昂的电话。

这次他们谁也没有删除或拉黑对方的联系方式，可都默契地没有联系对方。

电话响起的时候，白洋正在看郑雨别扶着陈星灿慢慢床，他必须要活动肢，尤其是腋，腹沟和膝盖窝这些地方，以防肤粘连收缩，最后可能会导致畸形影响活动。

她低看向手机，迟疑着要不要接。

“怎么不接？你俩吵架还没和好？”陈星灿还不知吴慎终的事，也不知白洋其实已经把真相知得差不多了，以为对她和郑雨别来说，他都只是发生了一场事故而已。

“那我去接。”

白洋走病房，接起电话，但电话外同时都是一阵静默，谁也没说话。

“喜洋洋的事我会想办法的，我联系了外省的一个外科医生，他曾经给海豚过瘤切除手术，可以过来飞刀，已经算是国少有的有经验的，一定会给喜洋洋争取一个机会的。”

最终还是祁昂先开，低沉而又熟悉的声音让白洋莫名到一心安。

“好……”白洋也不知该说什么，她这段时间都快被焦虑折磨垮了，也联系了很多医生想了很多办法，但给白鲸瘤切除手术别说在国，就是在全世界都找不到几例，本就没有办法。

听到祁昂这么说，那并不是自己一个人在挣扎，在争取的安心，让她舒了一气，“谢谢。”

祁昂沉默了一会儿，“不用和我这么客气。”

白洋“嗯”了一声，又没有话可以说去了。

祁昂也没有挂断电话，就这样又沉默了一会儿，他再次开，“陈星灿怎么样，还可以吗？”

“嗯……今天从监护室转来了，算是慢慢在变好。”白洋。

“那就好。”祁昂是真的松了一气，他都不敢想，如果陈星

灿再什么事，白洋的神肯定会崩溃，那样他和白洋之间就真的一可能都没有了。

“嗯……”白洋又问，“你那边怎么样，找到什么新的线索了吗？”

“还在努力。”祁昂轻描淡写，“洋洋，你好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好吗？”

白洋有些哽咽，一切都会好起来吗，她和祁昂还有以后吗，“好，你也多保重。”

电话挂断，她在外面又呆了一会儿，最后像是定了什么决心，呼后走了病房。

陈星灿已经熬过了最疼最痛苦的时候，神恢复了，嘴也贫起来了，白洋去的时候，他真搂着郑雨别的脖亲，郑雨别羞得脸通红，但又碍于他上的伤，不敢手推开他。

“幸好我的脸没事儿，不然我人生最宝贵的财富就没了。”看着白洋来，他没有丝毫难为，还在开玩笑，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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