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一黑衣服的女工作人员走过来，“白小，骨灰是您亲自收殓还是我们帮您？”

“谢谢。”白洋接过骨灰坛，对着工作人员颔首致意，转离开。

祁昂知她已经基本了解了事的来龙去脉，隐瞒也没有任何意义，摇摇，“没有，我让人找到了你爸对外的汇款记录，几乎把对方所有去过的国家都找了一遍，那个人很狡猾，我每次都落后一步。”

祁昂没说话，既然白洋自己都能猜到，那不需要他在这里一个恶意揣测她父亲的人。

除了那张床，这个房间和之前几乎没有任何区别，白洋看过又随便去的书被从大到小排得整整齐齐，空

然后是祁昂沙哑得不成调的声音，“不行，洋洋，我不同意。”

“洋洋……”他往前迎了两步。

最后两个人累得躺在地板上，看着天板沉默了很久，也终于会了那一个活生生的人突然从生命中消失的空落。

白洋看了他一，手在上衣袋里，看着不远的一棵樟树，“那个人找到了吗？”

邱博小两和郑雨别去酒店帮忙招待宾客了，田金宝在车前，抱着被黑布包裹好的吴慎终的遗照和牌位等着。

地坐在火化室外面黑的椅上等待，祁昂就在不远看着她，却没有上前和她说话。

车载着她们往艺志轩走，祁昂的车默默跟在后。

“杀人灭。”白洋接话，她已经想到了，白延陆是会这事的人，而陈星灿也是会听白延陆的话去这事的。

祁昂心里其实已经有答案了，但不能百分百确认，所以依然是沉默。

工作人员贴地，“好，请您稍等。”

祁昂的车就停在白洋家楼，他靠在车上一直等，两三个小时都没怎么动，好像一座石化的雕塑，等看到穿着拖鞋和家居服，发在脑后散随意地绕着的白洋走来的时候，心里却没有轻松一，反而更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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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摸上戒指，像是留恋一般抚过，最后还是定决心，住银白的戒圈，轻轻往拿。

田金宝不知事的始末，但也猜到肯定和祁昂有关系，只能看着她走了门。

“你知我爸为什么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那个人被你找到吗？”这是白洋最大的疑惑，就算当年白延陆帮那个人逃命，离开国去了欧洲，都已经过了二十年了，真的有必要提防惧怕到这程度吗？

来的地方又放了一些吴慎终的书，好像这就是他除了工作以外唯一的消遣和好。

田金宝不放心她，“什么？”

白洋没有重新坐，看着火化室的门，就那么又等了几十分钟，工作人员抱着一个形似苞的白玉骨灰坛走了来，恭敬地给白洋，“白小，节哀顺变。”

手被祁昂一把攥住，阻止了她的动作。

白洋坐起，挽了一散的发，“我去一趟。”

虽然房间不染纤尘，就连被吴慎终都习惯叠成了方方正正的豆腐块，但白洋还是爬上低，把所有边边角角全都洗了一遍，她没过这样的活，动作生疏又别扭，但也不停来，就那么着抹布来来回回地，连地板都没放过，跪在地上一块砖一块砖地。

“去见祁昂，他还在楼等着。”

白洋没有偏袒任何人，“应该是我爸给他透了消息，所以他早就跑了。”

白洋低，看向自己手上的蓝钻戒指，自从祁昂向她求婚的那天开始，她就再也没有把它拿来过，可现在，好像也没有能够继续去的理由了。

田金宝本来想劝两句，但她知，这不过是白洋在发自己心的愧疚与悔恨，最后什么也没说，拿了巾过来和她一起收拾。

“嗯。”祁昂也猜到了，“他派陈星灿过去，要么是把人带到自己的势力保护并藏起来，要么就是……”

白小，分开或许是更好……

白洋门，换了家居服，把吴慎终的遗照牌位和骨灰坛布置好后，开始淘洗抹布，给吴慎终的房间大扫除。

白洋站起，迟疑了一，“麻烦你们了。”

吴慎终的房间可以说是这个家里最净整齐的地方，之前是白洋的书房，只放了两组书柜和半面墙的展示柜，还有一书桌椅，后来吴慎终搬来，又在窗那边加了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