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昂没办法，“那我迟一再走。”

晚上十一，祁昂看着白洋去卫生间换了衣服卸了妆，帮她把编成辫的发梳通，这才离开。

陈星灿躺在沙发上，两条憋屈地叠着，“哎呀，睡吧。”

白洋又去看了看白延陆的状况，还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她正准备去陪护床，看到床柜上白延陆的手机亮了一。

他收到了一条消息，发件人的名字显示三个字：虞海纯。

白小，风起又云涌

白延陆半夜就清醒了，只是神志还没有彻底恢复。

白洋听到他有些难受的哼唧声，立刻就醒了过来，到病床边就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睛，只是神疲惫茫然，不是很清醒的样。

“爸，你醒了。”白洋赶响了呼叫铃，“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

白洋一个小时前刚用棉签蘸帮白延陆过嘴，但终究不解渴，毕竟是脑血，他对现状完全搞不清状况，只知渴想喝。

陈星灿默默拿过一杯好的，让白延陆喝了几。

医生门检查状况，都还没离开，白延陆就又睡着了。

“没什么问题，现在就是静养，其他的后遗症就要看预后的况，很多问题并不是一就会表现来的，毕竟是脑的问题。”医生。

病房里又安静来，陈星灿给白延陆盖好被，了困倦的睛，“小白，去睡吧。”

白洋坐在床边沉默地看着白延陆，半晌，忽然声，“陈星灿，你有没有想过要找自己的亲生父母呢？”

沙发床睡得陈星灿腰酸背痛，他换了个姿势，“没有，他们都不要我了，我找他们什么？”

“或许他们有不得已的苦衷呢，或许他们也是为了你好呢？”白洋喃喃。

“怎么想是他们的事，与我无关，我不想去揣测两个陌生人的想法。”陈星灿早就看得很开了，他是个天生心大的人，从来不把有限的思维和专注力放在这没意义的地方，“我这辈就只有你这个妹妹和白爹这个父亲两个亲人，当然阿终，周姨和康伯他们也可以算是我的亲人，我可以有很多亲人，但唯独不会有那两个抛弃我的人。”

说完他侧看向白洋。

白洋面对白延陆坐在陪护床上，背后只有一盏昏暗的床灯，她的脸完全隐匿在黑暗中，看不清表，但陈星灿总觉得她上的气息有些陌生。

于是他坐起，“你怎么了，还在为白爹设计祁昂的事生气？”

白洋慢慢地摇了摇，又了，“是，生气，虽然我很担心，把他气病了我也很愧疚，但还是生气的。”

“父女哪有隔夜仇，你以前每次和白爹吵架跑去，哪次还不是乖乖跟着我回来，表面上对他答不理，背地里一直在关心他，这次也一样，你和祁昂的也没有被破坏，他的计划可以说是彻彻底底地失败了，你气两天就醒了。”

白洋没再说什么，重新躺，盖上有祁昂气息的毯，闭上了睛，“如果知自己一直生活在一个谎言里，谎言不戳破，戳破了，又怎么能坦然自呢。”

她声音低沉失落，陈星灿没听清，但看她不再动弹，只以为是她睡前的呓语，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白延陆的状况比医生预计的还要严重，除了暂时还有痛，恶心的症状外，他的左手和左都几乎不能动，不至于像偏那样完全失去知觉，但他的大脑显然失去了对肢的控制，虽然记忆清晰，认知准确，但躺在床上难以动弹，还不知要在医院住几天。

好在医生说这个状况是可以通过复健改善的，等大脑消，甚至有痊愈的可能。

他右边况是完好的，所以他不肯让人喂，简直自己半坐起来，自己吃饭，喝完周姨送过来的早饭，他看了面无表靠在窗台上看着医院外面的白洋，嘴几番张合，但始终什么都没有说来。

就算是以保护白洋为目的这件事，也是一件错误的，给她带来伤害的事，这是他这个父亲的最不愿意面对的。

白洋也好像不再关心白延陆的病一样，她不离开，但也不靠近，就只是站得远远的，神几乎都没有在他上停留过。

病房里的气氛又尴尬又安静，就这么持续了三四天。

陈星灿呆得浑难受，但又不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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