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洋一一看过，然后摇摇，她一个都不认识。

第二天三人一起吃早饭的时候，警察那边又打了电话过来，他们连夜审问了被抓的人，得知了其他人活动和藏匿的地方，把剩的人都给抓了，也问来了不少和案有关的事。

白延陆也没有着白洋和他回别墅，而是回到了白洋住的艺志轩小区，在客房住了一夜。

白延陆神严肃，本来就显得有些狠厉的眉皱得更了，似乎连锃亮的光上都现了充满怒气的沟壑，“就算是查到了，估计也是被人雇来的，中间不知转了几手，要查到真正的幕后主使恐怕本不可能。”

“昨晚一共十三个人，这七个人是本地的狗贩，剩这六个只有四个是本地人，都在云港打零工，因为学过拳击和格斗，其中两个还得过散打冠军，手是很不错的，六个人平常就聚集在一起，帮人债，或是临时安保的工作，还去过境外，昨晚祁总发现的那把国难见到的军刀就是他们其中一个人的。”负责安保的警察说着在他们面前放了几张照片。

去警察那边录完供，已经是凌晨两多了，白洋来，看到白延陆和局龚允和正站在大厅里说话。

陈星灿便没有再说什么。

白洋看到白延陆委屈得差哭来，但还是忍着和龚允和打了招呼，“龚叔叔，这么晚了还劳动您，真是不好意思。”

六个手很不错的，看样是学过格斗技，他一手就发现了，立觉得这不是狗贩能使唤动的人，所以就像抓住问问，投鼠忌，反而一时被牵制住了。

“我已经和他说清楚了，以后不会再有联系了。”白洋勉笑了笑。

陈星灿转看了她通红的眶和苍白的脸，想到死了的那些孩，还有不少跑丢的，白洋这会儿心里也不知得难过成什么样，自觉失言，于是安她，“你也别想了，好歹还救回来一些，跑丢的那些说不定明天就自己回去了。”

白延陆看着女儿的神，想到昨夜她脸上明显的泪痕，又哪里猜不到她的心思，只能叹自己心急错了媒，“不是要去医院看那个兽医，我送你。”

“我不应该离开小白的，她要是了什么事，都是我的错。”

“你不认识也很正常，因为他们也是被人雇来的，从常联系活计的中介那里得到了一个雇主的电话，收了十万块钱的定金，约定事成之后再给五十万，对方让他们主动去联系那些和你有怨的狗贩，然后策划了昨天晚上的事。”警察继续，“我们查了那个号码，是一个菲律宾的境外号码，没有办法查到号主。”

“别这么说，你们俩都不能事。”白延陆安，虽然在他心里，最重要的永远都是白洋，但陈星灿也是当亲儿疼的，“保护她是你的选择和工作，不是你的人生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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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就是这样，结合上次白小收到了威胁来看，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人，对你们白家和邹氏联姻的苗有所忌惮和不满的人，很有可能也是叱咤商场的人，并不缺钱也不缺人脉。”

三人离开了警局，白延陆拍了拍白洋的肩膀，“暂时不要和祁昂接了。”

“别这样说。”白洋恹恹。

龚允和笑着摆摆手，“自家侄女，说这些见外了，行了老白，闺女也受了不少惊吓，赶带回去好好休息，剩的就给我们警方吧。”

白延陆揽过白洋，“行，改天一起钓鱼。”

于是他们又去了一次警局。

“说什么傻话，你经历了这样的事，难我还能在家里安安稳稳睡觉吗？”白延陆摸着她的脑袋，“这又不是你的错，是那些坏的错，你别想了，爸爸会理好的，回家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星灿也是，你已经得很好了，老袁也说了，你和阿终盯着抓住的那几个人背景不一般，比跑掉的几个狗贩有价值得多。”

事到这里，就算被抓的人以纵火罪，室抢劫和故意伤人的罪名被起诉判，他们背后的人也终究很难查得到。

想到这里他又开始生气，“你也是，我都让你先跑了，你回去救什么火，那地方都是稻草和木柴，那火能被你们几个随便扑灭吗，你要是什么事儿，我都不用想怎么跟白爹代，直接以抢地，死了赔罪！”

一直到上了车，白延陆都没有说什么，反倒是白洋产生了面对他很少有的愧疚绪，“对不起爸爸，大半夜还让你为我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