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好像有女朋友啊，就旁边那个。”

“不是吧，我看他们两个全程都没有说话，怎么可能是女朋友。”

白洋转过一看，是两个女大学生模样的年轻姑娘，不时地偷偷看她边的祁昂，看的是面如桃，如晚霞，纯羞涩又天真烂漫的。

她才惊觉自己和祁昂几乎都没有什么，把人叫过来却又这样冷落，实在是不应该。

甚至……甚至她都不知祁昂是不是对这些兴趣，会不会觉得无聊。

对方知她喜夏决，就用四亿的粉钻人，帮她实现见偶像的梦想，甚至还要到了夏决从来没有签过的to签，她说要答谢对方，却连对方喜什么想去哪里都没有问一句，就自顾自地决定了。

对比看来，她实在是太自大了，不过是仗着祁昂始终主动想和她往，而她接连拒绝，在这里在上罢了。

白洋是很愿意自我反省的人，越反省越觉得自己简直是渣女来的，实在是不上祁昂几次三番的帮助和温柔对待。

“怎么了，刚才还看得很开心呢？”馆里很安静，所以祁昂贴近她的耳朵低声问。

白洋抬，一脸愧疚，“对不起。”

祁昂莫名，“什么？”

“我说答谢你的，结果都没有征求你的意见就自顾自决定来这儿了，也没问你喜不喜，还把你晾在一边，你肯定觉得很无聊，都是我不好。”

祁昂看着她一本正经的小脸，没忍住笑了，嘴角的弧度是白洋认识他以来最大的一次，甚至了整齐的牙齿，“我以前的确从来没有来过这地方，也没有特别关注和了解过海洋生，但我并不觉得无聊，我觉得很有趣，虽然不认识，但是看着这些小东西在里面游来游去也有意思的。”

“真的？”

“真的。”祁昂抬看向面前的玻璃，隔着这层玻璃是他不曾了解过的另一个世界，“看着这些东西，就觉得人类其实很微不足不是吗？”

白洋来了兴趣，“怎么说？”

“你看这些海里的生，千姿百态，五彩缤纷，别说他们，就算是没有生命的那些宝石，也各有自己的颜和晶结构，但人类虽然相各有不同，但终究就只是一生而已。”

祁昂垂眸看白洋，她的睛即使在昏暗的馆也依然很亮，反着对面海的光，就如同一块透明澄澈的玻璃，坦然真诚，毫无保留。

他移开视线，“我很喜这里，所以你不用多想。”

“那就好。”白洋，忽然指着玻璃里面的一角，“你看那里，有个有意思的小东西。”

祁昂顺着她葱白的指尖看过去，那里有一团绿的海藻，还有其他五彩斑斓的珊瑚和海葵，他没有看到什么别的东西，他微微俯，靠近白洋的脑袋，让自己的视线尽量和对方平齐，“哪里？”

“就半飘在面上的那丛尾藻里，有个颜浅一的，微微发黄的，看到了吗？”

祁昂微微眯起睛，“那是……一条鱼，我还以为是一团海藻。”

白洋笑了一声，“那就是它的隐藏和伪装，这是生活在尾藻附近的尾藻鱼，他们几乎和尾藻一模一样，一生都躲在藻丛里不离开，尾藻不着床，就随着海飘来飘去，它们也就跟着随波逐，你看它们的鳍，是不是看着的，说是鱼鳍，更像是爪，所以它们也不怎么会游泳，就一动不动地藏着，等着送上门，有时候要饿很久才能吃一顿……”

她絮絮地说，祁昂就在一旁静静地听。

“加勒比海附近有一片尾藻海，和传说中的百慕大重合，因为漂浮在海面上没有边界的尾藻会影响航行，虽然是船舶的生命禁区，但却是很多特有的海洋生的栖息地，不过现在人类活动扩大，海藻里也会缠去很多垃圾，成为漂浮的垃圾堆……”

她说着一转，才发现祁昂弓着，脑袋就在她旁边，和他离得极近，心骤然加快，她不自然地退了一步。

祁昂听她不说了，就直起，又开始笑。

“笑什么？”白洋愣愣地问。

“我想言蜚语果然不可信。”他看着白洋的神疏离淡漠但又柔温和，“都说白小不学无术，分明是学富五车，博学多才。”

白洋的心一被了，她整个脑袋都在发，想说什么却张不开嘴，最后只是咬咬嘴，看着前的海底世界，轻轻“嗯”了一声。

祁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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