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视频挂断，简柠将手机静音放到床，闭上很快睡着。

“我只有想，才会上这……

第二天一早，大家既定时间准时到达果妞妞老厂。

辰荣证券为这次尽调了大量前期工作，调研方向，目的，方式都是提前确定好，并跟各机构达成一致。不过经过昨晚的复盘，今天的重有些许调整。

果妞妞虽然家族企业，但东名单里也有几位外姓人，是当初跟老厂一起建厂的骨，这几人对收购的态度意愿很重要。既然见不到人，联系方式也都要找到，以便后续直接拜访。

生产车间虽然看着火朝天，原材料采购、成品销售，工厂上游企业往来结算，是否有赊销状况，比例多少，工厂有无抵押都是需要查证、判断、认定，最后形成报告。

所以今天的工作量实际比昨天更大，包括对生产工人的问卷调查都不能掉以轻心，牵扯到利益，人人都知趋利避害。

所有工作结束，大约是午三半。机构来的人都是久经沙场，持续的脑风暴对他们来说家常便饭，加上昨晚没熬夜，每个人仍神奕奕，不见半分疲态。

反倒是跟简柠同行的两位男同事，平时养尊优惯了，午饭后全靠咖啡和茶饮撑着，直呼比跑业务还累。

一位注会羡慕说：“这才哪跟哪儿，项目中后期才是累的时候，我最多一次连续两天半没睡，实在熬不住就趴着眯会儿。”

男同事a拱手恭维：“辛苦是辛苦，但事务所挣得多，一年我三年了。我也想去，注会没考过。”

注会笑：“得了吧，果果乐财大气，了名的福利好。论价比，肯定你们。”

杜晓婷也搭话：“就是，公司跟公司区别大得很，我要不是运气好遇到好的老板，也想跟简柠一样转行法务。”

一句话夸了两个人，

注会大笑：“难怪宋律亲自跑一趟，敢原因在这儿，学到了。”

简柠不知是否自己错觉，对方说话时，宋嘉遇似乎看了她一，目光清明，毫无避讳，好几秒才移开。

简柠只当没有察觉。

老厂建在景区山脚，山上有天然温泉，大大小小的温泉酒店有十来家，每一间都号称有自己的独家秘汤。

正是适合泡汤的季节，辰荣的sa中午就提议事结束，顺便泡一泡再打回府，没人反对，事就定。复盘会一结束，大家就直接上了山。

临时起意，所有人都没带装备，只好现场现买。简柠在这方面稍有洁癖，所有贴衣必须洗晒后才穿，便借自己生理期，到汤池外面等。

她先是在大厅坐着，给许砚时发微信告知会晚归，让他不用等她，还顺便客祝他一路顺风。后来实在觉着无聊，就起到外面逛。

辰荣选的温泉酒店是山上最大的一家，依山而建，风景保留着山野风貌，有钟灵毓秀的山清自然。

简柠沿着青石路往上走，经过竹林，在一视线很好的大石上停，拿着手机找角度拍照，无意识转过，冷不防将一熟悉影框屏幕。

是宋嘉遇。

两人离得不远，似隔着屏幕对视，简柠没办法假装没看到，收了手机，冲他浅浅一笑，问：“你没去泡温泉吗？”

她以为两人已经默契，即使单独面对，也可以当普通熟人相。

岂料宋嘉遇说：“我专程过来找你。”

他神绷，薄平直没有半分弧度，看得来，这个决定并不轻松。

简柠迟疑如何搭话，两人隔着约两米的距离沉默相顾。

宋嘉遇不想给她时间逃避，再往前一步，站在她面前，保持着普通朋友的安全距离，诚恳说：“简柠，回南城前，我算计过跟你重复的可能，也设想过很多次我们重复的形。我也曾以为最正确的方式是形同陌路，互不打扰。但结果你看到了，并没有预想好，尴尬之外，还有无所适从。所以，我今天特意来找你，希望能把话说开。”

他顿了顿，给足她缓冲时间，才继续，“我们当初并没有任何不愉快，没有谁对谁错，更没有伤害任何人，即使不能再成为好友，也不该是陌生人，或者只剩表面客的熟人。你说是吗？”

“我……”简柠想说是，话到嘴边，却举棋不定。

见她仍有犹疑，宋嘉遇温和一笑，语气多了几分轻松：“再说南城法律圈就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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