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时：“附近有一家糖店，卖烤梨和冰糖雪梨汤，味很不错。”

简柠跟他步伐：“我们到底去哪儿？”

简柠也是懵的，跟着他走到街上才想起问：“我们现在去哪儿？”

“难不是？”

“不是吧，这时候你还要工作？”陆晟瞪，“你是机，还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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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柠以为他说错：“你说的去年？”

许砚时一副不信的表，实际他一直觉得她偶尔的搭有怪怪的，以为她不习惯穿跟鞋，没提醒过。

“嗯，去年有次冒，李静买给我喝的，合药片，对咳嗽效果很好。”

简柠乜他一：“你才虚荣。”

简柠脸脸红，神亮亮的抿着笑：“给我买的，你不让我穿？”

“……”简柠有时候真佩服许砚时的记忆力，以及偏移话题的能力。

“走吧。”他说。

“好。”简柠看着他，“走吧。”

许砚时目光落在她脚踝，突然犹疑：“你这双鞋鞋跟几厘米？”

这一句，他总算有玩笑样，角微微上提，眉峰微挑，因过于英俊而犹带锋芒的五官，在这一刻也变得柔和。

这是之前在律所养成的习惯，她通勤日都习惯穿偏正式的装，搭跟鞋比平底鞋更适合。

简柠意外：“不是给我买的？”

他语气依旧板正，就事论事的表，简柠却心里微动，滋滋冒着泡泡，轻声说：“不会的，我平时上班也这么穿。”

好像是这么回事，这答案合理到简柠后悔问这些。

“难给陆晟买？”许砚时语气无奈，目光像是在看傻瓜。

试来了，比以前韧好……

“怕你走久了脚疼。”

“嗯。”许砚时解释，“去年年底太忙，有一阵咳嗽厉害，你也给我炖了几次雪梨汤。”

烤梨真的很考验技术，对原材料要求，难在并不是最新鲜的梨烤来最好，火候更难掌握。

“我看你早上都穿的平底鞋门。”

“是，我虚荣。”他大方承认，“我想听人赞我老婆穿得好看，面上有光。”

她语气客气又着显而易见的揶揄，他侧过看她：“心儿还多。”

许砚时没停脚，一手牵着她，一手拿着手机查导航，几秒后才转问：“大约15公里，我们走过去怎么样？”

简柠解释：“那是要挤地铁，方便跑，没位置站着也不会累。”

许砚时也没多说，电梯到达一楼，礼貌说了句先走，自然伸手牵住简柠，在众人的面面相觑中大步迈电梯。

“随便买的，跟你今天的衣服不太，为了你的虚荣心，待会儿人少的时候再穿。”

许砚时犹豫两秒，让她原地等他，转往相反方向快走。约莫十分钟回来，手里多了个购袋。看上面的logo，应当是鞋。

她看一腕表，善意提醒，“许总，我们已经原地站五分钟了。”到底还走不走？

装模作样看着前方，顺手去牵她，边的笑意无意识了些，用正经语气，漫不经心掩盖：“走吧，再耽搁该关门了。”

陆晟跟被雷劈了一样看着他，心千万个不信，一时竟找不到话反驳。

“它家雪梨没你炖的合我胃，不过烤梨真的不错。”许砚时说，“过年回老家，听妈说你喜吃。”

这样堂而皇之的叫老婆，不止简柠，许砚时自己也觉奇异，那瞬间他莫名觉得脸，像是僭越，有儿不敢跟她对视。

“烤梨是季节供应，它家每年只卖十一月到第二年二月。”许砚时很老实的解释，“年初从老家回来，我连轴去了澳洲和瑞士，忙完已经三月中。”

许砚时：“我有事要理，晚些再过去。”

“需要站多久？”许砚时抓重：“你之前不是说我们家附近这站是换乘站，很多座位，一不挤？”

简柠低看了：“大约三四厘米，你觉得？”

“谁说我去工作，陪老婆行不行？”许砚时神清冷，讲话也跟聊合同一样板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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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觉得我炖的不好，带我过来见识一？”

简柠心底抹了一样甜，侧看看他，脚底像了层温的薄棉，嘴却跟不上脑：“你年初就知，年末才带我来吃？”

“你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