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梅没想到会被否定地这么快，立刻：“为什么？您没见过徐嬴本人怎么这么确定？”

“小同志，我当然确定了，”宋白摇摇，“因为我认识这个照片上的人呀，他就是徐嬴的家属！”

方溥心等人瞬间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徐嬴”会变成“徐嬴的家属”了。

“徐嬴和其他遇难者都不一样，他家里没有父母辈，就只有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兄弟，是个北京来的beta大学生，事故发生的当天午就赶过来了。”

余梅简直要抓狂了——这不就是徐嬴吗？

那隧里面的“徐嬴”会是谁？

夏青静静地看着宋白翻着当时的工作日志，听见这个老警缓缓：“当年所有遇难者家属赶到现场时都哭天抢地，周围停着的救护车一天都要拖走好几个昏倒的，但是这个学生却不这样，他也不哭也不闹，他就一直站在现场，看着火渐渐烧完了，看着消防员开始去将遇难者遗一搬来。”

“新闻都没有报现场的图片，但实际上，我们这些了一辈刑侦的老警察其实也不敢多看几，真的太惨了，烧得不成样，说句难听的，我们其实心里都庆幸这些人在爆炸的一瞬间就没了，不然那真的太痛苦了，很多人烧到最后和扭曲的树一样，是不能让家属看的——因为没有辨认的必要了。

但这个学生就一直站在隧，每一遗搬来，他就仔细地看一，然后消防员就用尸袋给装起来运去dna。后来dna陆陆续续都来了，确认份的家属都离开了，就剩他和少数失踪者的家属留在现场。

遗清理起来很困难，一直到第四天才清完，他也就一直留在第四天，消防队队和我，还有老卫一直劝他别看了，但是他却依旧不走。”

老警察明明是在用最直白平淡的话语讲述着当时的一切，但在场的所有人腔里却开始弥散着一逐渐烈的麻意，“终于，最后也清完了，我去拉他说孩走吧，但是他看着我说，这里面没有他的家人。”

“我怎么也狠不心说你用睛认有什么用，人都烧没了，我就说可能吧，但还是要等dna来，今天午政府会派人开会和你们商议抚恤金和赔偿，你先回酒店歇一歇吃顿饭。”

“结果等到开会的时候，这孩没有来，我之后再也没见过他。”

余梅等人完全沉浸在这个可怕又悲伤的叙事之中，夏青抬起，他着手中的照片看向宋白：“您知那人叫什么名字吗？”

宋白：“我记得在现场第一天混的时候他登记过了，但是那时候都是用笔和本记的就没留来，等到政府一对一联系的时候他又跑了，所以我到现在还真不知他叫什么。”

齐枫有些哆嗦，她搓了搓手，突然抬起：“想要确认那个人是不是就是徐嬴的话，我这边找一张徐嬴的照片给您看不就行了，您看是不是这人。”

说着齐枫就要掏手机开始翻相册，而这时宋白摇了摇重新站了起来：“不用，我这边有这孩的照片，是证科拍的，我这么多年里心里总觉得不安稳，所以就一直收着。”

“原来有照片啊，”余梅松了一气，看着站起在铁柜里翻找的老警察，轻轻笑了一声，“你要是早拿来就好了。”

方溥心：“多话。”

但斥责完，方溥心也将心稍微放了一，目光轻轻落在宋白的上。

“找到了。”

与此同时，广州。

叶泽理敲了敲重案组的门，对着邵巧巧笑：“我们队的探哥联系到一个行政老师，她手里有老相机里拍的照片。”

邵巧巧站了起来，瞥了一谈松，又看向叶泽理轻轻笑了一：“那快请。”

严建柏也看向他：“辛苦了。”

一个beta女老师走了来，她看上去约莫30岁，整个人颇为练，挎着一个斜挎包，邵巧巧给她拉了一个座位，和自己坐在一起，接过了她手里的老相机。

邵巧巧问了一，这个女老师叫梁冰之，了快八九年的学校行政了。

“没想到还真的能找到，也辛苦梁老师您跑一趟了，”邵巧巧温声笑，说着就把那个老款微单的存储卡拆了来，连在了电脑里。

瞬间，好几十个文件夹了来，邵巧巧先开一个最近的文件夹，一边复制导自己的盘一边查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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