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超过赵洋前半生想象和经历的信息素压制度。

这时，赵洋才绝望地意识到优alpha与普通alpha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这两个罪犯看似沉默但早已从他信息素的微妙变化中发现了他的意图。

并还能释放比之前上十倍的信息素，将他轻松压制。

“虽然是个alpha，但依旧是个贱民，”冰冷的枪抵住了失去了全反抗能力的年轻警察的眉心。

威慑的信息迅速侵了赵洋的本能机制之中，从潜意识迫着他放弃抵抗，臣服在这些罪犯的脚底。

好恶心，为什么自己会对这样的劣等畜生萌发屈服和惧怕的心理。如一样的海量信息素如同看不见的网包裹住了赵洋，他几乎无法控制心疯的弱，脑里的求饶念也在疯狂翻涌，更何况他现在失血过多，意识已经开始涣散。

他不要，他死也不会对这些畜生求饶。

“呵”。

他面前的面人轻蔑地笑了一声，用那古怪的中文对前面打包展品的同伴冷漠：“地的警察都是这样愚蠢吗？就像一条想成为人的狗。”

“准备好了，你理一。”面人2号说了一句简单的英文。

赵洋还来不及思考这两个罪犯是通过什么手段转移256和327号展品的，一只手就狠狠薅起了他的发，将他向集装箱开移动，也远离了角落的手电光。

黑暗里，赵洋撞上好几个木架，他的右手和左几乎已经被废了，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昏厥。

“就在这里，给我一分钟。”黑衣人如同扔垃圾一样将赵洋扔在地上。

杀人是不用一分钟的。

“我们必须要给这里的警察留纪念品。”伴随着蹩脚的中文的是一束刺的光线，面人手中多了一支钢笔样式的临时光源。

而一秒，赵洋睁开被血侵染的睛，一把纤薄如纸的袖刀现在他的前，只一，他就知割断沈锋咙的应该也是这刀。

但是，这把刀并没有贴上自己的咙，他的左耳在一刻发了尖锐剧烈的疼痛——

“恐惧是开始赎罪的必须过程。”这一句是英语，赵洋没有听懂，但见证了沈锋被行刑全过程的他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开始拼尽全力的挣扎起来。

一时间面人没有料到这个中国人还能有挣扎的力气，由于动作幅度过大，锋利的刀刃从赵洋的耳廓到颧骨来回划了好几条的伤。

“该死！”面人终于怒了，一瞬间比之前还要汹涌可怕的信息素从这个alpha上猛地释放来，赵洋如同被卡车碾压一般，瞬间浑的肌就失去了知觉。

“我需要完整的割你的脸，你破坏了雅赫维定的仪式。”面人咬牙切齿地说着英语。

这时原本蹲守在一边的犯罪成员将集装箱的门轻轻掩上，脚步声在集装箱里响起，又是一刺的白光照在赵洋的脸上。

面人2号十分娴熟又残忍地直直跪了来，他的两个膝盖准确地压住了赵洋的腔与咽，几乎一瞬间就让这个顽的年轻警察双充血，再也看不清面前的任何事。

“好好会恐惧，恐惧也会成为你赎罪的一环，无知是你最大的罪行，你为新人类却不知主的存在，反而成为维护卑贱之人的鹰犬，你没有权力以这罪容去观我们的主。”

跪在他上的黑衣人冷酷地用中文细数着奄奄一息的赵洋的“罪行”。

方才没有听懂英文的赵洋终于知他们是要剥掉自己的脸，刺的白光如同手术台上的无影灯照的他几乎无法睁开，整个没有一不在剧痛，赵洋以为自己早就不会害怕，但此刻腔如同山一样的恐惧几乎要将他的意志压垮了。

好可怕。

不想死在这里，不想在这里死，不想现在死。

不想被恶心的信息素压制，丧失了所有为人类的尊严，不想这么害怕。

一秒，尖锐的剧痛再次从左边耳廓开始迸发，并且迅速向着蔓延，赵洋知黑衣人已经开始娴熟地剥起了自己的脸，人在被肢解的过程就是大自然里动被猎杀的过程，逐步丧失对躯控制的恐慌要比死亡更可怕。

赵洋的被死死在在地面上，温的血过了他的耳朵和眶，他在一片血红中看到了一双隐在黑暗中充满恨意的睛。

恍惚中，他知那是256号的双，那是已经失去任何生命的人类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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