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谈松不可置信，“沈锋明明是给赵兰月推上死路的条客！他是523大案的主凶之一。”

重案组那端的声音从隐形耳麦传过来的时候，徐嬴因为耳鸣了一瞬甚至都没有听清，他意识转过脸看向夏青，也在他的中望见了一丝罕见的不解。

但阿豪从刚刚开始叙述重逢时就一直没有再抬看徐嬴和夏青，所以浑然不觉自己说什么不得了的话，仍继续叙说着故事后面——那徐嬴等人所已知的世界的另一面。

“赵阿婆给那女人洗了一把，才发现这个女人居然是个oga，只是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被标记了好几次，因为多次清洗标记手术，几乎失去功能，后来又知她的生腔也被切了，肚上还有疤，也不知以前有没有生过孩。”

办公室里面对不断动音波电脑屏幕的邵巧巧几乎开始发抖了，不只是她，所有人又再次回想到昨晚那可怕的拍卖会，那被束缚住的少女和坐在台上的丽女人。

“但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的神不正常，异常亢奋，而且无法沟通，终于天亮了，澡也快洗完了，阿风从浴室来，从外掏一个注，说是镇静剂，去扎了两针这个女人才渐渐安静。阿风说她只能暂时放在我这里，需要立刻去找别的住，因为我是alpha，而这个女人得了信息素紊症。”

听到最后的一句话，徐嬴微不可查地握了玻璃杯，而这时阿豪突然抬起看向徐嬴和夏青，“你知什么是信息素紊症吗？”

徐嬴，面容平静：“有所耳闻。”

而坐在一旁的夏青低思索了一二秒，简直就像是一个学术机在检索关键词，随即他清冷的声音响起：“这是一激素失衡的罕见病，多发于b级以的第二别群，发病率非常低，大约是一百万分之一，当前全球患者应该上千。至今学界也没有发现确切的病因，可能源于基因突变，也有可能源于期的激素刺激，亦或是遭受剧烈创伤。”

阿豪不由得多看了两夏青，随即沉声继续讲述：“我也只是隐约听过这个病，但是亲见到没想到会如此可怕，赵女的症状相当严重，医生说她全的激素几乎了，大半的官都开始衰竭。更可怕的是，因为无法控制信息素的释放，导致了神生理失常，时而亢奋求着边的异与自己发生关系，时而陷无边的焦虑和恐惧，就像狂犬病发病一样，完全无法和人。”

玻璃破碎的声音从隐形耳麦里传来，余梅低声的埋怨也隐隐响起：“赵洋你怎么一个杯都拿不稳。”

夏青垂着目光，好似在思考着什么，“目前信息素紊症的治愈率只有百分之20，而且都有严重的后遗症。”

徐嬴意识端起冻柠茶想喝，但是反应过来后又将杯放，轻声问：“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又为什么阿风会把她带回来——这是他喜的人？”

“我也是这么问的，”阿豪又起一烟，“但这小却不承认，只说是小时候的熟人。”

“他说两个月前他去日本的一家地赌庄给老板办事，那个赌庄负责人把他拉到了一个hei社会经营的非法摄影棚去参观，他是在里面遇到的她，这才了很多力气偷偷将她带了来。”

“我问过他为什么会认识赵女，他说当年自己刚到广东，还没有混成现在老板的心腹，每天就是给组织里一群权贵弟当蛇。据说当时赵女因为得很漂亮，被同校的富二代看上，而那一群权贵弟开始打赌谁能先追到她，而阿风就作为蛇与她接了，一来二去就成了熟人。”

“本来那赵女是个普通学生，好像才十六七岁，不想和校外人士有接，也不答应任何人的追求。但是突然有一天她找到阿风说她不想念书了，她想去香港打工，因为没有其他认识的人，于是问阿风有没有门路帮自己。阿风说当年自己劝她再等一年念到中毕业，但赵女怎么都不松，看上去像是家里了事，着急地要脱离家。”

至于赵兰月家里的事，全世界大概也只有赵秀贞一家和正在听阿豪说话的重案组知了。

赵秀贞那句歹毒至极的“你要是报警，我就去学校说你被你亲爸标记过”随着阿豪的讲述又一次回在众人的耳边，坐在阿豪对面的徐嬴和夏青面也彻底凝重起来。

“阿风当年见劝说不了她，也托人去找了找门路，工作是有，但未成年的o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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