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嬴彻底将错过夏教授授课的痛苦抛之脑后，飞快发一句“一分钟后见”就一把推开了车门。

虽然办公室在三楼，但徐嬴的还没有好利索，所以他习惯地去等电梯，赵洋也和平常一样陪他。

缓缓上升的电梯里就他们两人，而这时赵洋突然开问他：“你和那个印度人不认识？”

徐嬴很自然地嗯了一声，对着他嘚瑟：“我在agb里的人缘很好吧。”

赵洋看着他欠欠的表，两秒后，也跟着笑了起来。

台湾公安也将逮捕现场的证封存好给012小组带给了重案组，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那5张glory贴纸，这5张贴纸是在一个航空邮件里被发现的，田望海和张连甚至都没来得及拆开来，台湾公安那边已经去查邮件源了。

而重案组众人一看见那个航空信封就愣住了。

那信封上盖着各英文的邮戳，还有显的“par avion”字样，方溥心着手一翻过来，只见上面写着的收件人是“zhang”——显然是张连，而寄件人也印着一串并不陌生斜英文——“phisto”。

那个令李嘉玉恐惧万分的神秘代号，梅菲斯特。

他们有祸了。因为走了该隐的路， 又为利往兰的错谬里直奔，并在可拉的背叛中灭亡了。——《圣经犹大书》

六月底的中国南早已陆续了梅雨季节，雨加速了黄昏， 激起了地面的气，重案组的柜式空调卖力地着冷风， 众人盯着桌面上来自鬼梅菲斯特的信件大致有了主意。

“走， ”方溥心拍了拍赵洋的肩膀，“审吧。”

“你知这是什么？”审问室冰冷的光，穿警服的赵洋拿起一个小塑封袋，面无表地质问着。

手脚都被死死拷在椅上的beta张连神萎靡不振，他胖臃， 被两地公安审问了一天一夜， 似乎已经心力瘁，费力地大了一气，最后才低声：“glory。”

“glory是什么？”

“兴奋剂。”

“你想好再回答！glory是什么！”

三名警察凌厉的面容和威严的冷喝彻底击碎了这个啃老族最后一丝心理防线， 他哆哆嗦嗦改：“毒，毒品。”

“你也知这是毒品！你和田望海为什么会有glory？你最好老实代，你们二人现在就是国第一起glory贩毒案的主犯！”赵洋面若冰霜， 冷酷的语气和话语隐的恐吓让张连浑都抖了起来。

“不是我们买的， 不是我的， 我没有贩du， 我本没钱， 这是，这是……”张连脸颊两侧的都在抖，他的胆要比523案件前面所有的嫌疑人都要小，“贩毒”二字几乎就让他吓破了胆，毕竟就算是脱离现实社会许久的他也知国对毒品的打击力度是多么的残酷。

终于， 结了半天，这个29岁从未工作过的失败宅beta，战战兢兢地嗫嚅着说了这一晚最为关键的供词——“这是送的。

“是梅菲斯特送的礼。”

审问室和监控室里的所有人都陷了的惊诧和震惊之中，然而很快他们就意识到，张连与田望海，乃至李嘉玉都只是一个庞大黑暗故事的开始。

徐嬴一开始的分析确实没有错，艺术展监控里筛的四个人里的张连与田望海确实不是因为巧合才完整参观了5个活人塑像，早在展览开始之前，他们二人就已经收到了“预告”。

张连家里是城市中产，父母在其他城市开了一个小家厂，所以张连能够在考落榜后一直待在家中啃老，他相胖，个不，而且还是一个beta，因此很少在现实世界里与人往，每天除了浸在动漫和游戏世界，他更多的时间就是游在各非法的灰网站，搜罗一些黄、暴力甚至血腥的信息。

四月底，他在一个常去的黄游戏玩家论坛里看到有人发了一个贴，说五月的一个艺术展里会有活人手办。

那个帖说的话非常骨，激起了不少用的质疑和拥护，张连也被激起了兴趣和望，也跟着发了很多评论，最终本来就是炫耀信息来源的发帖人大概是觉得论坛网站服务在境外，而且登录用比较小众，所以竟然在众人的激将将展览的信息和活人展品的编号都发了来。

张连其实并没有特别相信这个故事，因为这个论坛本就是追求黄暴刺激的用的发之地，平时就有很多夸大其词，甚至完全编造的意帖，但那个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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