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冬寄闻言愣了一，许久之后才说了一句好。

正月初六午，缪冬寄和江季恒要坐飞机前往旸城。

旸城的戏剧专业发展很好，当年缪冬寄为了拍电影放弃了考研，如果他当年真的要考研的话，旸城的艺术类院校绝对会是他的首选。

不过话虽如此，缪冬寄对于旸城却并不熟悉。

大学的时候商家负责缪冬寄的学费和每个月的零钱，虽然零钱相比于其他的大分同学都还能多，完全可以维持大学生活和开销。但是缪冬寄实在是太能折腾了，排剧社团活动应接不暇，之后有了学校发的经费之后才好了一。

但是他平常几乎可以每个周都去剧院看上一个剧，还动不动就要跑到别的城市去看，这个销绝对不是一般人家能支撑得起的，虽然商家显然并不是什么一般人家，但是缪冬寄实在并不是一个会去提这样那样要求的人。

缪冬寄只能自己参加比赛行投稿还有给人当模特，赚来的钱当然全都用来看剧了。不过印城、峪城和周边的几个城市已经够他看了，旸城虽然说剧多但是也实在是离得太远而且价甚。他也去过，但次数很少。

旸城这个城市，对于缪冬寄来说格外光怪陆离。

虽然他们此程的目的主要是为了看林光霁和萧悔海主演的音乐剧，但此时后者两人都在非常张地排剧——据说这两天搁家里面都戏到神失常，不真假，反正是肯定没有时间和力来尽一地主之谊。

缪冬寄很通理，绝不在意，到了旸城之后便先和江季恒去酒店放了行李，江季恒坐在他旁边任劳任怨地给他了会儿腰，等到夜幕落，就缠着他去看夜景。

“行吧。”缪冬寄又爬了起来，乖乖巧巧穿上大衣帽围巾和罩——旸城是个非常国际化的大城市，缪冬寄这国际型导演在这里还是名的。

最近江季恒也空反思了一自己，如今的他在缪冬寄的粉丝里面存在也的了，不能每次都大摇大摆地陪在缪冬寄旁边去玩了。

忙着给缪冬寄了好几个月衣服的江老师实在是懒得费心收拾自己，门之前便随便从衣柜里面挑了几件大学时穿得衣服行李箱里面了事。还好这么多年了他在形上也没有什么大的改变，穿上去倒也不怎么显得突兀。

缪冬寄从来没有见过江季恒“穿卫衣夹克棉服工装帮鞋还带着罩”的样，坐在床边呆呆地鼓了好一会儿掌，还傻兮兮地发了一声称赞的“哇哦”。

“你可以演林歇。”他忽然说，“尽气质不一样，但就是很像。”

林歇的是放肆而张扬的，他还太年轻，不如何被消磨依然保持着自己的棱角。但是江季恒所有的绪和都是极度克制敛的，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江季恒的棱角被消磨掉了——恰恰相反，江季恒小心包裹了自己的所有棱角，以确保他们不会被消磨。

江季恒站在镜前面整理衣服，本来还有担心自己是不是太过于装了，听到缪冬寄这句话之后却心大好。

缪冬寄虽然真的很会哄人开心，但是江季恒依然可以很明显地判断“有哪些话他完全发自心”，比如说他刚才所说的林歇。

林歇是缪冬寄最的人，是他所有的意的凝聚。缪冬寄说他可以演林歇，这个赞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动人心魄了。

……

旸城的夜景还是很的，但是缪冬寄和江季恒最后却还是在黑沉沉的海边面前呆了很久。

他们来都没说话，坐在沙滩上看着黑沉沉的不知有些什么的大海。冬天的大海竟然罕见地没有什么风，浪也不大，却将这片海面显得越发神秘。

缪冬寄第一次来旸城就是为了看林光霁的那场演，那次也是他第一次看见大海。那天的海和今天一样沉，但是却又倒映着非常的月光。

但那时是个比较温的季节，缪冬寄实在是太喜海了，简直是忍不住被引。他一步步踏海里面，慢慢向更的地方走去。

那天要是没有林光霁和萧悔海，他大概就非常自然安静地死去了。

那时候的他刚刚学了一东西，有次上课听到有人说《红楼梦》里面林黛玉真正的结局应该是沉湖而死，看着大海的时候忽然就觉得这样死去是理所当然的。

唯一难过的地方时大海真的太黑了太大了，他往里面走的同时泪满面，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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