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季恒两天没能合，刚和途聊了会儿之后回去，看到缪冬寄又微微转醒，便开始喂缪冬寄吃营养餐。

“我也不知，不过他很清楚自己和别人的不一样，所以也意外在意这个问题，所以可能反而是意识不到我也非常在意了。”

“受到了刺激？”江季恒想了想，“那天发生了什么呢……”

江季恒打开电脑，给手机上了耳机，然后给途打了电话。

“他知你其实一直再给他心理治疗么？”江季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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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来商巍然告诉他：缪冬寄享受着那慢慢靠近死亡的绝望。

江季恒之前就有听到过缪冬寄说韵城话，所以对这个信息并未觉到过分惊疑。

江季恒又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放在站起来，走去走廊给途打电话。

江季恒也不说话，从营养师帮忙带来的东西里面找到了笔记本电脑——营养师还帮忙联系了清理房间的人，甚至还伺候了家里面的两个主。

缪冬寄对这别人设计制的饮都兴致缺缺，但看在江季恒的面上吃得还算可以。

但没过一会儿，她还是疼地叹了气：“商巍然说的对也不对，缪冬寄虽然并不像我们这样看待死亡，但其实在电影制作周期里面绝对不会闲着没事玩着自杀。甚至这段时间来他的神状态已经趋于稳定，他肯定是在自杀前受到了刺激。”

这小孩儿在韵城是在某不太净的环境大的，家里也没什么人用心他。他待在所谓的“帮派”里讨一饭过活，过早见识了这个世界上最肮脏龌龊的那些东西——滥、毒、权钱易，各各样的犯罪，甚至是杀人。

“这……我也不知。”途顿了一顿：“因为你时刻可能弃缪冬寄如敝履，就像商巍然一样。缪冬寄表面上的确是毫无影响的，因为他心确定你们都会一个个离开，你们的行为只是在一遍遍认证他的猜想。而你，你其实因为潜意识里的无力而追求稳定，也正以如此才会喜上表面上看起来很有趣，但又很稳定的之前的缪冬寄。而知了他的事之后，你对这个真实的但是不稳定的缪冬寄就有了责任，把这份责任丢给你实在不公平，你自己再好好想一想吧。”

江季恒嗯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方才问：“你能把缪冬寄的事告诉我么？”

江季恒闻言没立即说话，当真非常认真地想了一想。

可江季恒又哪里舍得，只能摸着他的叹了气：“我不生气了。你先休息一会儿，要看电视吗？我帮你打开。”

江季恒思考过之后重新开了：“我不知我是否会一直着这个不稳定的缪冬寄，但是我不会像商巍然一样离开。不他以前是什么样的过什么事，过去的事塑造了我喜的他，那么我何必对他的过去心怀畏惧呢？”

江季恒看着闭的病房门，轻声却又定地说，“途，我可以对我说的话负责。”

途虽然没办法赶过来，但显然好几天来都在愁这件事，听到缪冬寄醒了之后才终于松了气。

缪冬寄大概生在韵城，自然也有可能不是，但他在那个于我国边境的地方大，这个倒是不用质疑。

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气：“好，我全都告诉你。”

营养师：“没有姓名的我也太难了。”

缪冬寄自杀绝对不止是在“享受”，他是真的讨厌自己。可是江季恒都不知缪冬寄讨厌的是经历过什么的自己

“可能是潜意识里的，这个说不定，我受了什么刺激我们想个大概，但肯定也猜不过来。”途顿了顿说，“我明天就赶回去看看他。”

后者虽然醒了，但还是较为虚弱，医生没走多久便重新睡了过去。

放潜意识里那坨不知从哪冒来的执念不谈，江季恒这快三十年的人生实在是太逍遥自在了，以至于很自然地将“为什么活着”这疑惑归了“送分题”的范围里面。什么亲人啊朋友啊喜的事啊，总有理由活去的吧！可偏偏有的人就是什么都没有，这个人在茫然之中恍惚了太久，然后开始察觉和痛恨自己的古怪。

缪冬寄显然是想要哄他，哪怕没有几分气力也打起几分来，着急地想要想话题和江季恒说说好哄哄他。

失血休克造成的后遗症不是很严重，但也的确要命，饮上也需要多注意。

缪冬寄听话地去看电视了，但还是忍不住往江季恒这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