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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你以前很喜坐在罄玉湖亭上写东西。”江季恒说。

他觉得自己可以都有，虽然也无数次唾弃自己这是贪婪的野兽的行径，但最后还是觉得自己没有错。

“嗯。”缪冬寄先是被问得愣了一，然后轻声说，“我什么都喜在亭上，因为觉罄玉湖很温柔。”

其实再联系一别家也未尝不可，但是江季恒实在是懒来，又觉得此乃冥冥之中颇有意的玄学。印城艺术大学到现在都觉得是自己的言辞恳切动了江大佬，但其实还是要谢以命相搏的power。

他确信自己可以得比商巍然好，确信自己不会像商巍然那样临阵脱逃。

于演员的状态和缪导自的状态不稳定，缪冬寄几人便把拍摄度放慢了，每天用更多的时间给演员讲戏让演员戏，实在难以拍效果的地方会更改或者是暂时后延。

这是他昨天用了一夜思考的理。

虽然小孩们的友谊真的很简单，但不得不说林歇和沈颂小演员本质上都是非常细腻的人，现在的状态可以说还停留在一个试探的状态上，总之还是比两个角目前的拍摄度稍稍差了一步。

缪冬寄在学校里面已经逐渐不会引起围观，但还是会有人对着他拍照，网上的缪冬寄信息每天都在往上涨，昨天去看球赛据说还飘上了搜。

他有艺术家的天赋，有实践的能力，兼有理论的准备，备有实的后盾，磨砺温和宽容的格。

缪冬寄本人过得平平淡淡，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生活有多么被关注——虽然现在的“江东cp”——这名字是柳阕闲着没事起的，还并不怎么拥有姓名，但是最近搞all寄的帖里面已经开始现江季恒的名字了，只能说现在就开始舞的妹们gay达真的又准又先。

那个时候的江季恒看着自己被power糊成一团的伟大前程，差没一气噎过去。他闷着气噎了一分钟，在脑海里已经把power宰了好几次，最后才盯着手里的那封来自印艺的邀请信憋一句：“行吧……”

他小时候被绑架过，被无力折磨过，比那些肆意生活的人更知实的后盾是多么必要，所以他活得可以如他期待般潇洒，但他的城堡必须有围墙和护城河。

只是湖中有莲有鱼，湖边皆是垂柳和繁，湖上是青石的桥和亭。

暴躁的缪导如今正于恋期，便也不怎么发火了，整个剧组的氛围都温和轻松了不少——不过还是受电影题材所限，再轻松也轻松不到哪去就是了。

而如今的江季恒想了一想，忽然觉得自己有时候的确应该去烧香拜佛一，因为这一切都变成了最好的恩赐。

江季恒闲着没事会欣赏一柳阕给他发的文章或者帖，最后摇着叹息说不争气。

因为不想要太耽误剧组的拍摄度，所以整个剧组不过修整了短短几天，拍摄还是重新开始了。

“我知，你有非常认真地生活。”江季恒觉这品质实在非常难得，“我之前也经常不知自己该什么？”毕业之后是实践还是理论，是艺术家还是养家糊，为什么当着老师却要分大分的力搞商业，为什么商业方面已经声名鹊起却又要在校行副教授考。

正是因为他比商巍然更加耐心，面对缪冬寄的古怪和脆弱时，才有靠近和执着的勇气。

罄玉湖只不过是学校的一个人工湖而已，虽然占据了大概半个学校的样，但是也到不了那一望不到边的广阔。

“老师你为什么会来印艺？”缪冬寄是生活在剧组里面的人，难免也会听到别人谈论他——最好的文凭，最好的家室，为什么偏偏来了不是最好的印艺。

缪冬寄以前的人生混又肮脏，第一次接到平和、丽与安稳，还带着惊魂未定的张和怀疑，一心却已经直接扎了这小小湖心的柔波之中。

“我记得罄玉湖一年四季所有的样。”缪冬寄轻声说，“正如我知青竹园早晨飘来的箫声，每个排练厅各形状的表演积木各有多少块，我们学校几个演厅的灯光和舞各能到什么程度。”

缪冬寄真的很喜印艺，他一边走路一边看着罄玉湖愣愣神，神又亮又温柔。

“这你得问它。”江季恒指了指走在前面的power，“当时刚回国，收到了不少学校的邀请函。其中印艺最远，信送来得最慢。我不过就去拿个信的功夫，power已经把之前的那些邀请函全都撕着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