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恋就谈恋呗，跟谁没谈过恋一样。”柳阕终于确定好了角度，从地上爬了起来，“行了行了快拍快拍。”

江季恒看着他的样笑了笑，他看着缪冬寄就忍不住想笑：“回家之后睡一会儿？”

江季恒想了想：“那我们晚上去看吧！”他想了想，“他们今天的最后一个活动就是回剧场演戏，而且是特别场，晚上九半才开始演。”

“没办法，我还是个敬业的作者，创作需要夜和酒。”途耸耸肩，“大学后街这地方，即便我不说，你放心我自己去喝酒？”

“应该不在了吧，我不清楚。”缪冬寄摇了摇，“应该被调走了吧，该去演更好的戏了。”

“嗯好。”缪冬寄了，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又叹了气，“其实我也想去看那个剧组的活动。”否则他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放两个小演员走。

缪冬寄虚，属于自己和不过来自己的那，所以经常穿得多但依然觉得冷，披上江教授的风衣之后受到那传达过来的意才好了。他意识地把江季恒的风衣拉了一，觉自己终于恢复了一运动功能，呼了一气。

今天晚上天气降温格外明显，缪冬寄急着回公寓换衣服，江季恒看他冷得哆哆嗦嗦的，就把自己的风衣披他上了。

缪冬寄愣了一：“晚上还要讨论拍摄……”

“林歇带沈颂去看的那个？”江季恒问。

“嗯，有一次一学期就看了七场。”缪冬寄说，“那时候我们学校有一个戏表的学在那演戏，他叫米米。我看完他的戏之后总是梦见他，所以就想要再去看一遍。”他一本正经地评价自己，“为所迷啊。”

“缪导大学的时候经常去看他们的戏么？”

“那可不行！”途回答得斩钉截铁，“我可没法陪这个小混待去了，我要去国外享受我轻松愉快的创作环境了谢谢，请缪冬寄导演不要再捆绑血我了好吗？”

江季恒听着他说“为所迷”竟还是觉好笑：“他现在还在那吗？”

“早开始，讨论到九就足够了。想看了就要去看不是么。”江季恒转朝缪冬寄笑了一，“我们就是这么任的人不是吗？”

柳阕：“……”那还真不放心。他没办法了，真是被这个小丫吃得死死的。

妃当……”这人戏多地大喊，“我大残国！亡了！”

第二天缪导和林歇小演员通电话，众人才知原来今天是沈颂小演员的生日，林歇小演员请她去印城市里玩了——有一个剧组今天在市中心举办快闪活动，有个演员是林歇小演员的同学，送了他们一日同行的票。

那个剧组属于常印城的一个话剧剧组，演沉浸式的话剧，在本地算是赫赫有名。江季恒也去看过他们的戏。只不过相比起话剧，他们倒更像是游戏。

“还是小孩儿好啊，缪导就是那帮小崽。”柳阕趴在地上陪着摄影师找拍摄角度，地上为了真实搞得坑坑洼洼的，他动一骂一声，简直愁得要死，“而我们还在这变态剧组拍变态戏。”

“庆幸吧今天就这一场戏，而且沾了这帮小孩的光，《残霜天》用不着像《广寒月》一样每天熬到半夜。”途蹲在他旁边嚼超辣薄荷糖提神，“拍完收工，我要回去睡觉。”

“嗯。”缪冬寄叹气，“我大学毕业之后就没看过他们的戏了。”

这场戏说来也难拍的，差拍了一整天，磨完散场的时候已经午三多了。他们心拍摄组的四个人四个人定好了天黑之后去后街哪家店集合，然后就各自回去先休息一会儿。

缪冬寄简直被他笑得呆住了。

讲完电话缪冬寄就拎着演员去临时搭来的化妆间讲戏了，徒留剩的剧组的人在这边叽叽喳喳。

“途你现在写什么呢？”江季恒刚去缪冬寄那边拿了个，回来闻言不由问，“缪导说他《残霜天》拍完之后还要拍一电影，剧本也是你写吗？”

“谁捆绑血你了。”缪导从造型室来，带着演员过来看走位，闻言学着柳阕的样对途翻了个白，“快把这组拍完，我们找个地方讨论剧本。”他皱着眉，有担心的样，“上就要拍到林歇沈颂谈恋的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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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天都说要回去睡觉。”柳阕翻了个白，无奈，“结果最后还不是叫我去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