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讲桌正方的桌上有个人睡得很，上盖着江教授的风衣，旁边的位置还放着江教授自己的教案——真是简单易懂的占座方式，不过占座的人是江教授，这就有非常不同寻常。

缪冬寄现在想起来考试好像依然有苦恼的样：“要考试的那几个周太累了，为什么一定要考试……”

那个睡觉的家伙在学生们辛辛苦苦抢来的选修课上睡了整整两节课，动作都没带变的，半张脸埋在臂弯里，剩的半张脸还被半的发盖上了。中途休息的记笔记时间里，他们江教授还坐在讲台后低看那他，神若有所思还特别专注。

这什么神奇境。

江季恒自然能猜到这帮小孩儿的心思，只是也没在意，关上电脑收拾好课件之后就走来敲了敲桌：“该醒啦，缪导。”

“商巍然有自己的消息网，是专门为缪冬寄建立起来的。而且商家早就想让商巍然走商路，他虽然刚开始从商，但手里的消息来路可能不比你少。”途耸耸肩，“而且不说别的，商巍然对阿寄那还是足够上心的。”

他的神还迷迷瞪瞪的，方便江季恒躲都不躲地认真看他。

“那尴尬的也是我。在观众心里，你拥有对《广寒月》的全解释权。”江季恒看了好久，终于转开，看着黑板，忽然就有好奇，“你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听课吗？”大四的时候已经没太多专业课了，他也没怎么从别的老师那听过缪冬寄上课是什么样的。

这人睡得未免也太熟了，课铃声都没能吵醒他。而江副教授也一改之前“课就跑”的常态，笑眯眯地站在讲台前和每个人说再见。

江教授的选修课重新都安排在了晚上，而这天的选修课明显有个地方有不大寻常。

江季恒撑着看他：“我讲的好歹是你的电影唉，你就这么睡了两节课。”

缪冬寄被他叫醒，迷迷瞪瞪地抬起：“课啦？”

没有查到。”江季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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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动不动就会奇怪的笑容！

“这个还是要看命。”缪冬寄说，“那全级挂一半多的课我一般都考级第一。育在及格线边缘挣扎，有一学期考“运球”“传球”“投篮”和“游泳”，我就挂掉了。还有个教电影赏析的老师不喜我，成绩总给我打七十分。奇怪的是同样是写影评，视听语言老师给我打的分倒是的……”

“不吵吗？睡得这么好。”江教授坐到他旁边，两个人就像是坐在教室里面的学生一样。

“我的电影我有什么好听的？”缪冬寄裹着他的衣服，伸手轻轻有被压痛的脸颊，“学这方面我也没你和巍然哥那么懂。万一你让我起来回答问题我岂不是很尴尬？”

“有人查到？”江季恒本能地觉有不对劲，但也想不什么所以然，又问，“你手里有商家那边的消息网？

这听课方式倒是和江季恒想象的差不多：“那成绩呢？没挂过科？”

小孩儿的心思本来就多，当好奇地要死，小心翼翼偷偷在手机上了一节课，课之后留个几个胆比较大的小孩儿，守在后门窗等待故事走向。

“而我……我想你知的。”途看向江季恒，笑着说，“我是商巍然安排在这里的睛。”

围在后窗学生：“？？？”他们课上分析的电影的导演就在教室里？

“你的关系都太正派了，查不到正常。”途闻言并没有放心到哪去，“江家的关系……”

缪冬寄乎乎打了个哈欠：“人多就睡得好。”

噫……恶寒。

“行，我明白了。”途，“但还是最后嘱咐一，最近尽量不要让他自己呆在外面，可能会事。你没查到，那应该是有别人查到了。哎……也不知是该放心些还是更张。”她昨晚因为这件事愁了大半宿没睡觉，今天还要被缪冬寄这小白狼絮叨，真是又气又没办法。

江季恒被他这个问题问住了，仿佛要回答刚上一年级的小孩为什么要上学，他成功噎了一会儿，然后了官方解答：“为了检测你的知识接收程度。”

“刚来的时候每堂课都听，虽然听不大懂，但是觉很新鲜。”缪冬寄想了想，“后来喜上写剧本了就看心了。课有趣的话就听一听，不好玩就看书或者写剧本。”

“我短时间也不会用家里的关系去查。”江季恒说，“你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