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徐荣刻将信将疑，“别在印城搞啊，我赚钱养家很不容易的。”

缪冬寄在电影圈……说实话真的没有什么人脉，而且他现在的境圈里人一个比一个清楚，愿意拿钱给他的大多有所图谋。

两个主演到了，整个《残霜天》的新篇章终于拉开了。

当年商巍然自己的小金库全都拿来给缪冬寄拍电影了，而且后来缪冬寄第一次借钱时就明确表示了不会再要商巍然的钱。商巍然没有办法，能的也只是帮着他盯盯人，让这位除了电影世界一片单纯的导演不至于真被欺负。

江季恒自己莫名其妙地接了这个活，时常跟着缪冬寄去跑跑，最后发现对这小家伙颇有图谋的人实在是太多。缪冬寄这认又呆又傻完全反应不过来人家想些啥，江季恒却生生跑了几分脾气，私里联系了自己手的公司，签了两份合同，变相把自己的钱拨了一分给缪冬寄用。

只是新篇章的第一个场面却是缪导又开始满天地借钱。

“不影响。”江季恒说，“照常就行。”

徐荣刻从小就是个商人商人，不懂艺术圈电影圈这些东西，得到准确答案之后也就嗯了一声，然后问：“不影响集团这边以前那样联系你吧？”

江季恒正在和缪冬寄一块聊电影，骤闻此言懵了一，随后微笑的脸上太狠狠了两，压低声音问：“你是不是有病？”

江季恒愣了一愣，轻声呢喃着说：“林歇……”

缪冬寄被他吵得脑壳疼，着他也咽了一生姜才成功让他闭嘴，继续拿起笔来画分镜剧本。

他辗转不得眠许久，终究还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打了电话，开门见山：“你背着我们养人了？”

妻就弃我不顾，再怎么说也是妾我先了后，论资历也不比皇后娘娘差，这些年侍奉您从无二心……”

而缪冬寄则几秒没说话，直到男生的脸有尴尬起来才忽然说了句：“你比我想象中还要……”

“诶？”男生愣了愣。

江季恒了。

“不用演了。”缪冬寄站起来，“你就是沈颂了，明天来签合同吧。”

“没事儿。”缪冬寄说，“你们两个，明天一起到后街的残霜天工作室来找我。”他顿了顿，“林歇，沈颂。”

“我真没什么信心。”小姑娘说，“但舍友们都着我来试试。”她抬，有张的样，一双大大的睛显现楚楚可怜的觉来，“那，各位老师……我现在要些什么呢？”

江季恒平常乐意当甩手掌柜，公司的一把手是他的发小，名叫徐容刻，被叫来亲自打理了这件拨款其实不算太多的“小事”，一时之间非常莫名，觉得自家老大可能养了个电影界名不见经传的小孩，不由对自己的未来前途担忧。

只是如今的商巍然自己都焦烂额，便把这个任务给了江季恒。

“缪导！他们说你在这儿，我就过来了！”这个比女生还要好看的男生挠挠，“抱歉，我太着急了，打扰各位老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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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先别挂。”徐荣刻连忙说，“你回去电影了？”

小姑娘好看，但是并不是一个一看就能红能火的偶像脸，整个人瘦削又苍白。她面上有几分孤冷傲，但因为一双尤其大的睛，故而显现几分一即碎的脆弱——好像瓷般易碎的样貌。

缪冬寄没说话，转看向江季恒。

“好。”

缪冬寄就坐在他对面一边写东西一边吃一小碟杏仁豆腐，心无旁骛对他们这边的对话丝毫不兴趣，只有奋笔疾书的空气上方凝结着“缪导又变穷了”几个大字。

江季恒坐在缪冬寄旁边，看见缪导的睛亮了亮，却又莫名觉得有不对劲。

徐荣刻又扯了两句不着四六的话，终于让江季恒找到机会把电话给挂了。

江季恒嗯了一声。

小姑娘真心被这个场面搞得有懵，但还没来得及把笑容再扯上来，门就忽然被大力撞开了。一个极其好看的少年忽然现在门，好像瞬间把这个死气沉沉的房间给照亮了。

四个人大概就这么折腾了整整一个星期，折腾到商巍然柳阕已经几近崩溃——当然崩溃的原因各不相同，这才终于让缪冬寄江季恒两个极度苛刻的人找到了沈颂。

江季恒闻言扯了扯嘴角，迫于结束这莫名其妙的对话，只能说：“好好赚你的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