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就是第一场的灯光问题了，害得我蹬蹬蹬往控灯那边跑。”缪冬寄大概是完全清醒了，一边说一边翻开了一个本。

“嗯。”缪冬寄可见地正在慢慢清醒。

这个时候难不就应该年轻帅气的江教授场么？江季恒走上前去帮着搬箱。

“这怎么会……”没找好主角就把开机仪式办上了，制片人还不得撕了导演……江季恒愣了一又忽然想起来：《广寒月》的制片人是商巍然，整个一形同虚设。不过话虽如此，这个导演也实在太任了一，他转念一想，“你们缪导是本来就打算在印艺找演员么？”

周三是满课，但刚上完一上午课的江季恒就已经心力瘁了。他无打采地应付完问题贼多贼磨人的小崽们，拎着书去教师堂吃饭，上楼的时候正好看见剧场的工作人员正在往搬盒饭。艺术学院的堂大妈也有艺术细胞，看见剧组的人来了还怪开心的，给剧组的每个人加了个，便导致派过来领盒饭的工作人员有不够用了。

缪冬寄上透一毫不作的少年，还有一而不自知的禁忌。

小缪导演在本上一笔一划地写字。

然后别的老师问他：“昨晚公演完去吃饭了吧？”

缪冬寄翻到一页新的开始记昨天的演。

“你们女孩来这活辛苦了吧？”江季恒抱着那沉的箱，小声问旁边的后勤组小。

“缪导找了人帮忙来着，但今天工作太多好像错开了，大家都没怎么顾得过来。”后勤组小满脸萧瑟：“现在后勤没什么人，过几天招几个学院的学生应该就好多了。”

。

“觉怎么样？”

商巍然啊……

……

“剧组还打算在学校里面招人啊？”

男人解他的围巾，在旁边的临时衣架上拿来件棉围巾，然后在缪导上缠啊缠，缠一个又有设计又和的样，最后拿个别针一别，让他们家缪导快速拥有一个和的外，最后还走到他后，重新给他扎了一遍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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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季恒依旧在偷偷看他，可以看得来本上面记录了每一次演的收获和可改的地方，这小孩儿的字不算难看，就是莫名显得有幼稚，一笔一划横平竖直，大概平常上课记笔记肯定很吃力。

“是吗？”江季恒不置可否。现在很少人能将自己的大学看作一个极其重要又不一般的地方，江季恒毕业太多年了，现在想起自己的大学来，除了专业知识以外，无非就只剩考前酒会的烟与酒——他毕业之后便戒了，于是这些东西在他的记忆力尤其馥郁醇香了起来。

他仗着自己的优势越过围观人群往里面看，昨天那又怕冷又乎的小家伙正在围着剧组窜，只穿了个的仔，一件白的薄衣，随便披了个灰的围巾——虽然好像应该先心疼一穿得很冷的样，但江季恒还是想先抑制一自己想飚来的鼻血。

缪冬寄今天的神状态看起来倒是不错，饶有兴致地围着整个剧组转了一圈，到上香的时候反倒是累了，只举着香胡拜了两，把香上之后转就走，结果被一个样貌清俊的男人拦住了。

“对啊，有类似于勤工俭学的那吧，每个周来值几天班。”小倒也没什么防备心，抖搂得又快又净，“其实我们缪导只把《广寒月》时比较心的制作团队带过来了，别说是临时在剧组跟组的小孩儿了，《残霜天》现在连男女主角都还没找好。”

江季恒收回目光，转走去教室上课了。

江季恒从梦中醒来的这个清晨，缪导的新片在学校里面随便划了块地，开始办开机仪式。

江季恒乎乎早起上课，脑里面还全都是小缪导演的剧，结果就正好看见印艺被各大媒和学生堵得不通。

江季恒这才反应到缪冬寄就是昨天那场戏的那个导演。

甚至整个人上散发着一至纯至媚的“洛丽塔”般的芳香——尽这位洛丽塔已经22岁。

“是的。”小了，“我们缪导很怪的，当时多少大演员大明星来，一个都没看上，非要来印艺找演员，还是主演。”她拿膝盖了一箱，呼一气来，“可能印艺这个母校对于缪导来说，比较不一样吧。”

那大概是江季恒第一次悄悄看他，当然，肯定不是最后一次。